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4
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太有那方面的意味了。
鱼岚浑身的热气都往耳朵和脸上涌,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做了一件很傻逼的事儿——
他抱着周绵的衣服睡觉,肯定会在身上留下味道,虽然淡的不经一触,但周绵不至于连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闻不出来。
日。
这他妈简直叫不打自招。
鱼岚现在只想连夜逃出地球。
……该怎么解释?
鱼岚确实打算把信息素的事告诉周绵,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月黑风高,马路牙子,猝不及防。
现在承认这件事,就相当于他告诉周绵,自己抱着他的衣服才能睡着。
……鱼岚还不想社死的这么彻底。
而且周绵又没有证据!
鱼岚原地冒烟地僵立了两秒钟,最后还是决定死不承认,重新端起自己的老本行,开始装痴卖傻,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声音虚无飘渺:“有吗?我怎么没闻到?”
“唔,可能是刚才训练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你了?”
说完又强行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个校服,我回去找一下,给你送到宿舍。”
周绵看着他没有说话,半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算是揭过去了。
鱼岚总觉得周绵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但是没有拆穿他。
他松了一口气,反正是眼下混过去了,这件事总是要给周绵知道的。
以后再说。
回宿舍楼的一路上,鱼岚全程抬头望天,周绵垂眼望着脚下的石板路,各怀心思。
上了四楼的走廊,鱼岚推开宿舍门,听到谢寻延在洗手间里面洗漱,马上两步蹿上床,把周绵的校服从他的被窝里给刨了出来。
然后鬼鬼祟祟地揣进怀里,走到周绵宿舍的门口,抬手敲门。
是周绵的舍友过来开的门,看到鱼岚呆了一下,“你好?”
鱼岚轻轻握紧了手里的校服,“我找周绵。”
“周主席,鱼岚在外面找你。”
周绵没想到鱼岚动作这么快,刚回宿舍还没到一分钟就跑过来了。
他衣服刚换到一半,上半身穿的是棉线睡衣,下半身还穿着宽松的校服裤子。
稍微有些不成体统,但也不是不能见人。
想了想,周绵对外面说:“稍等一下。”
然后脱掉校裤,换上了成套的铅灰色睡裤。
周绵过去打开门,鱼岚戳在他们宿舍门口,跟他说:“我来还你校服。”
周绵看了一眼被他抱在怀里的衣服。
鱼岚顺着他的目光也往下看。
校服被他揉搓的皱皱巴巴,一团咸菜一样,跟周绵身上的板正规矩形成了鲜明对比。
——周绵把校服给他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也不知道在鱼岚手里遭遇了什么不测,就被嚯嚯成这样了。
周绵穿校服的时候,身上总是看不到一丝褶皱,熨帖而整齐。
鱼岚意识过来什么,渐渐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那个,要不,我给你洗一下吧。”
“不用了。”周绵伸手把校服拿了回来。
鱼岚僵硬地“哦”了声,忍不住搓了下耳朵尖,半天憋出一句:“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绵点点头:“再见。”
鱼岚立马转身就走,回去的路上手心用力在脑袋上拍了一下,简直恨不能把自己镶进地板缝里。
鱼岚发现他每次遇到周绵的事智商就开始跳崖式直线下降——如果是借了别人的衣服,他一定会洗的干干净净再还回去。
简直……太他妈丢人了。
他煞有其事地得出结论:肯定是周绵的问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