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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轩每靠近一步,戚清辞便感觉皮肤下窜起一阵刺痒的寒意。
那目光太不正常了。
不像是看朋友,更像是饥饿的野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黏稠的贪欲几乎要化为实质,缠得他透不过气,更让他感觉到恶心,想吐。
“清越兄,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林子轩的声音放得极轻,那份温柔里却藏着某种让戚清辞心底毛的东西。
他说着,竟然直接伸出手,朝着戚清辞的额头探了过来!
【卧槽!动手动脚?!】
戚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猛地向后一仰。
“嘎吱——”
椅腿摩擦地面,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怪叫。
他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那只手。
“多谢子轩兄关心。”
戚清辞强压下翻涌的恶心感,扶着桌沿稳住身体,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又向后挪了半尺。
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我只是……有些乏了。”
【朋友?哪门子的朋友会用这种眼神看人!还想摸我?我哥是绝对不会交这样的朋友的!】
林子轩伸在半空的手指微微蜷缩,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反而压低了身体,又一次凑近。
“清越兄,你被陛下强留在宫中养病,我实在放心不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味道。
“伴君如伴虎,宫中处处都是陷阱,你千万要小心。”
【哦?这是在给我上眼药?暗示我晏北玄不是好银?】
【废话,我可太清楚晏北玄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还是说,这个丞相府在谋划什么,林子轩这次来想拉我入伙?】
戚清辞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作响,只故作不解地蹙眉:“子轩兄何出此言?陛下待我恩重如山,臣感激不尽。”
“恩重如山?”
林子轩嗤笑一声,那张俊美的脸因为这声冷笑而瞬间扭曲,透出一股阴鸷。
“清越,你我相识多年,我还会害你吗?他晏北玄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将你困在这深宫之中,定是别有用心!”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身,一把抓住了戚清辞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死死钳住戚清辞。
“清越,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个牢笼!”
【卧槽!握手了!这狗东西还真敢!】
【还带我走?你当这是演私奔啊?!】
【我哥到底跟他什么关系?该不会真有什么断袖之癖的约定吧?不要啊!我可是钢铁直男!】
手腕处传来的触感,让戚清辞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拼了命地想把手抽回来,可林子轩攥得死紧。
“子轩兄!你放手!我们……”
“我们都是男子,怕什么?”
林子轩的眼神越滚烫,那种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欲望再也无法掩饰。
“清越,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以前?!以前是哪样?你倒是说清楚啊!】
【完犊子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戚清辞急得额角冒汗,脑中飞盘算着是该一脚踹过去,还是扯着嗓子喊救命。
“砰!”
殿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生生踹开。
门板轰然撞在墙上,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偏殿都随之一颤。
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气的帝王威压,瞬间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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