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学校放假之后你打算去哪儿?”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端在饭桌上问他。
林绪剥了一个大虾,放到秦端的碗里,说:“我暂时要留在学校一段时间。”
秦端一怔:“怎么?”
“唔,我们社团打算参加一个话剧表演,很宫廷风的剧本。”林绪故意避重就轻道,“我报名了。”
闻言,秦端微微挑了下眉——就这段时间他对林绪的了解,这位懒虫是不会主动参加这种劳而无功的活动的,除非有什么特殊原因,于是有些好奇地问:“你演的是什么角色?”
而林绪故弄玄虚地笑了起来,拖长了腔调:“保密。”
秦端莫名跟他对视片刻,没再追问——他总觉得林绪的话音里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味道。
话剧排练的时间只有半个月,对他们来说相当紧迫,这两个周林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有时候要跟着社团排练到半夜,出来的时候大街上连鬼影都看不到了,空空荡荡的街道格外瘆人,还不让秦端披着月色来接。
话剧表演正式开始的前一天晚上,林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蓝色的入场票,递给秦端:“我们社团第二个上去表演,晚上六点半开始,你有时间就来看。我到时候应该离不开后台,到了之后你要自己找一下位置。”
秦端接下那张票,答应了:“好。”
当天晚上剧院里的人很多,大都是亲友团来捧场的,入场之前在门口挤成了一坨,秦端有些下意识地排斥这种人满为患熙熙攘攘的地方,可是为了林绪忍下来了,进了剧院之后,拿着入场券找他的座位在哪里。
林绪给他那张票的位置很好,就在前面第四排,最佳观影位置,能够清楚地看清舞台上的情况。
第一场话剧是非常出名的《玩偶之家》,秦端对这种艺术表演方式其实并不是很感兴趣,半靠在后椅上,半知不解地看完了。
六点半,准时开始第二场,这场表演是西方古典宫廷的背景,有一股“莎士比亚”话剧的味道。
话剧开始之后,台上陆陆续续地上去了十多个人,内容讲的大概就是一位贵族私生子回来争遗产的狗血
家庭伦理故事,并且以此为核心牵扯出一连串了人物——纸醉金迷奢侈颓废的妈妈、虎视眈眈觊觎家产的儿子、兢兢业业白发苍苍的老管家、不安好心的恶毒保姆,还有看着漂亮高贵其实暗地里成天被欺负但又说不出来的可怜公主——秦端在看剧的时候选择性忽视了女性角色,目光几乎就没有在那“公主”身上停留,他对这种充满阴谋诡异的勾心斗角不感兴趣……主要是想看林绪的表演。
这种话剧大多拿了“爽文”的套路,不出意外是高潮迭起、反转不断,然后反派得到制裁的结局。
秦端却轻轻蹙了下眉,稍微往前倾了倾身体,深色的瞳孔轻轻缩紧。
这场话剧看起来都快结束了,林绪怎么还没出来?
秦端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听到他座位旁边两个来看话剧的男生——好像也是他们学校的,应该是过来捧场的,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什么:
“你看着吧!这王子等会儿肯定被啪啪打脸,学长这个反派演的太好了,我已经在咬牙切齿想弄死他了。”
“嗯。我觉得比第一场精彩多了,咱们声乐社团还是牛逼啊。”
“唉?我才看到最后面坐着的那公主,就是那个一句话都没说的小哑巴,嘶,这姑娘好像有点好看啊……?”
“让我康康……看不清啊,我就能看到裙子,她的脸都被别人挡住了……”
“等等那个女仆的台词说完了你再看,长的真的漂亮,等等看能不能去加个微信!”
……
秦端听着他们的聊天,忽然意识到什么,目光看向在最后背景板似的“小哑女”。
“公主”基本上没有正面面对观众的情节,人物形象都是从其他人的话语里表现出来的,存在感并不高,只是个陪衬。
在秦端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半张低垂的脸。
这是秦端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这个女性角色,不得不说,只半张脸就可以看出是个标准的美人皮囊……只是那优美的下颌轮廓,白皙如瓷的肌肤,漂亮到近乎慑人的五官,怎么看怎么像他家里那位粘人精呢!
“………”
秦端的神色在那一瞬间变化多端,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林绪的脸上带着妆容,工笔细
描将他的眉目修饰地更加完美精致,他端正又气质地坐在银色雕花椅子上,束腰雪白长裙曳地,乌黑浓密的卷发散落在肩头,即便不能清晰地看清楚他的容貌,只是远观,也已经美的让人窒息。
演活了一位贵气优雅又苍白赢弱的贵族公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