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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四十,时间还早。”林绪哄道,“困的话就再睡会儿。”
秦端不再睡了,起床喝了口水,拿出套数学考研真题做。
般林绪没课的时候,秦端就不会特意再去图书馆学习了。
晚上两个人在家里吃了火锅,因为林绪想吃乱七八糟的小丸子了,秦端就订了份火锅食材的外卖,直接送到了家门口。
——说来惭愧,林绪现在住在秦端家里,吃也用他的,秦端不要他的“生活补贴”,林绪基本上等于白吃白住。
学长还是有点“直”,总是觉得养着他喜欢的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林绪只好当个被包养的金丝雀了。
顿饭吃完,他们身上都是火锅味儿,秦端去浴室洗了个澡。
林绪看着他卡里小几万的余额,陷入沉思。
过了十多分钟,秦端穿着拖鞋从浴室走出来,他
披着雪白的浴袍——跟喜欢卖弄风骚的林绪不样,秦端从来不会把浴袍的腰带系的松松垮垮,故意去勾引人。
可浴袍本身的设计就注定了这是件充满了诱惑色彩的衣服,就算秦端已经把领口拢到最紧了,还是遮不住深陷下去的锁骨,显出优美的轮廓。
他的皮肤上残存着潮湿而朦胧的水汽,蒸腾起淡淡的白雾,从脖颈到锁骨那片的皮肤呈现出透明而柔软的质感。
林绪不是第次看到秦端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午那件事的影响,这次再看到这样的画面……就在他心里勾起了点难以言描的、不同以往的东西。
林绪的喉结轻轻地滚了下,起身走过去,用温暖干燥的毛巾擦擦他的头发,道:“我给你吹头发。”
秦端坐到了椅子上,任由林绪摆弄他的脑袋。
林绪直很喜欢秦端柔软的发丝在他指尖流泻而过的触感,带着股难言的暧昧与亲昵。
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扑进他的鼻翼里,还裹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
林绪关掉吹风机,从对面的镜子里看秦端,也看他自己。
秦端感觉到丝丝的异样,抬起头问:“怎么了?”
“没事。”林绪笑了声,手指却放在秦端的肩颈上,指纹轻轻地摩挲那片格外柔滑细腻的肌肤。
他没怎么用力,但是那片皮肤却很快就红了。
秦端的身体好像有点发抖,他大概是想躲,但是又强行忍住了什么,只是说了句:“林绪?”
林绪垂下眼去,他的指尖只差点就能挑开那层薄薄的遮挡物,然后……
林绪缓缓俯下身去,清晰地道:“学长。”
这不是林绪第次这么叫他,这人但凡要撒娇耍赖的时候就会这样叫。
可这声里蕴含的情绪跟往常都不样,平白添了分旖旎的感觉。
秦端下午刚接受了某种新思想,这时候听什么都觉得不太对劲,尤其今天的林绪也确实有点反常。
他不由抬起眼,从镜子里跟身后的林绪对视。
其实林绪没有打算这么快——虽
然也不算“快”了——就跟秦端发生点实质性的关系,因为学长看就是很保守的人。
他甚至连什么是1和0都不知道。
林绪不想勉强他太早,起码先步步地引导,循序渐进地发展,然后水到渠成。
可林绪今天确实有些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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