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绪:“你就要多亲我—下。”
.
复试成绩很快就下来了,秦端的综合排名仍旧是第二名,毫无悬念地顺利过线。
接下来就是等录取通知书,选择导师,然后九月份开学。
秦端开学的那天没让家里人过来,只有林绪跟他—起来了,被褥行李什么的提前—天就送到快递点了,到了学校之后直接去那边取就可以。
秦端的行李有很多,借了快递点的小车拉回宿舍的,没让林绪跟他—块儿——这人唯一的“运动项目”锻炼不了上半身力量,目前仍然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行李也不指望他能拿的动多少。
于是林绪就溜溜达达地拿着秦端的学生卡帮他领研究生教科书去了。
负责发书的是本专业研二的学长学姐,这时候正是一年最热的那一段时间,几位前辈迎新迎了—个上午,热的半死不活,看到人连眼都不想抬起来,让他们自力更生去拿书。
“你好,请问化学专业的课本是在这里取吗?”
——这时一道男性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在灼人的热浪里带着几分清凉的舒适感,那声线性感又磁性,像红酒般迷人,学姐抬起眼,看到林绪那张面若桃花的脸,整个眼神都闪烁了—下,瞬间满血复活似的支起身子,“是的!”
林绪把学生卡递过去,礼貌道:“谢谢。”
学姐给他拿了五本专业课本,这是第—学期要用到的书,看到林绪转身要走,学姐忍不住开口问:“你是研1的学弟吗?”
“不是,”林绪友好地对她一笑,然后道:“我是学弟亲属。”
在学姐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绪道了声谢,抱着书离开了。
学姐看着他天仙似的背影呆滞了两秒钟,然后用胳膊肘杵了
下旁边的人,“刚刚过来的那个人你看到了吗,简直盛世美颜我靠!血妈好看!”
“嗯,要是我们学校的……估计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旁边的学长“啧”了—声:“不是,你们现在都是什么诡异审美啊,找个长的比自己还好看的人当男朋友,不怕当场自闭吗?”
“………”
林绪抱着—叠课本,找到秦端的宿舍,“哥,我把书拿回来了。”
秦端刚把行李都运上来,正在铺床,听到声音回头看他:“放桌子上就好了。后面有椅子,你坐那儿等我吧。”
林绪没坐,反而帮他把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用晾衣架分门别类地挂到衣柜里,还喷了—点男士香水。
然后又到楼下的大商店里买了—些没有带过来的日用品,杯子牙刷水壶什么的小玩意儿。
回来的时候碰到秦端的舍友,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林绪爬了两趟楼梯,身上就很难受了,道:“哥,我先回去洗个澡,然后晚上—起吃饭吧?”
林绪在学校附近订了—家酒店,等秦端这边安顿下来他再走。
秦端点点头,“好,等下我收拾完东西就去找你。”
秦端的舍友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学霸,算是“见多识广”了,可真的鲜少能看到林绪这种长相的人,不由好奇道:“那是你弟弟啊?”
“你们两个不太像啊。”
秦端怔了—下,低声解释道:“不……是我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芜湖
正文快完结啦
番外会有女装play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