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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第1页）

拐进摩根大厦后巷，程陌闪入监控盲区。左手抚过堆满垃圾的金属箱，三十箱古巴雪茄悄然收入空间。这是昨晚从哈瓦那仓库借来的货品，再过六小时就会出现在苏黎世钟表商的私人拍卖会上。

"第439号保险柜。"她将伪造的凭证递给银行职员，指甲在柜台留下细汗。随着机械齿轮转动声，半吨重的金库门缓缓开启。程陌的瞳孔微微收缩——成摞的比特币冷钱包正躺在天鹅绒衬垫上，这是她上周通过十八个空壳公司辗转收购的数字资产。

当警报器突然嗡鸣时，程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警卫的手已经按在枪套上，她却低头露出歉意的笑："抱歉，我的铂金卡可能消磁了。"右手不着痕迹地拂过读卡器，空间里备用的门禁卡瞬间完成调换。

走出银行时，西装内袋已装满加密u盘。程陌拐进地铁站的瞬间，六辆运钞车正从不同方向驶向这座金库。她靠在车厢连接处，看着手机里跳动的数字——做空原油期货的二十个账户正在同步平仓。

午后的阳光洒在富比拍卖行橱窗，程陌以游客姿态驻足。玻璃内侧的毕加索素描正在预展，但她真正注意的是斜对角那家珠宝店。店长正在清点今日收银，浑然不知保险柜里的缅甸鸽血红宝石已被替换成合成品。

"这是您预订的瑞士莲巧克力。"酒店门童递来礼盒时，程陌的指尖擦过盒底。三枚未切割的粉钻顺势滑入空间，与今早约翰莱特矿场的监控录像带调换位置。等矿主现失窃，这些影像会显示保险库完好无损。

暮色降临时，程陌出现在布鲁钻石交易所。她把玩着胸前的员工证——这是用三小时前从火车站顺来的证件照片合成的。当保安低头检查访客名单时，三箱待鉴定的原石已随着她的裙摆掠过安检机，被替换成河床鹅卵石。

"今天的闭市价是每克拉1.2万美元。"交易所大屏闪烁的红光里，程陌走向洗手间。十分钟后，某位安特卫普珠宝商的加密钱包将收到匿名报价，这些"新矿"出品的钻石会以低于市价15%的价格流入黑市。

深夜的鹰国希斯罗机场，程陌在贵宾室闭目养神。行李箱里装着十二本不同姓名的护照，每本都对应着某个离岸公司的董事身份。当空乘提醒登机时，她腕表上的警报器微微震动——a市期货交易所的铜价开始异动。

一个月的时间，程陌不断的交易卖出，通过二百三十七家空壳公司完成洗白，当国际反洗钱组织注意到异常现金流时，程陌的加密账户账户中已沉淀着足够买一下一些小型国家的财富。

接下来的日子她要用这些钱填满她的空间！

第3章囤货

晨雾中的江南水乡泛起稻花香，程陌站在j市粮油批市场入口，手中的采购清单被露水洇湿边角。她扶了扶遮阳帽，帽檐下压着七张不同省份粮油公司的名片——为了接下来她的大量囤货合理化，她手中的每张都对应着某个专项采购计划。

穿过成排的粮垛，程陌的帆布鞋底沾着细碎麦粒。在第三排仓库前驻足，门牌上"皖北粮贸"的漆字剥落大半。

"陈老板，去年的晚粳稻还有库存吗？"她翻开笔记本，页角卷起处露出某食品厂采购员的假证件。

"有有有！"微胖的中年人挥开飞蛾，"东北长粒香米5oo吨，江苏南粳46号3oo吨，泰国茉莉香米2oo吨，五常大米1oo吨，珍珠米5oo吨…...您要多少？”老板笑眯眯问道——这可是财神爷呀！

“我都要。”

“都，都，都要？！”老板有些手抖。

“对，都要，你算一下大概多少钱，我先给你付3o%的货款，等全部到货再结尾款，种类、数量、价格做一个对应的明细表给我。”

“哎，好嘞好嘞，您放心，三天之内完成交货。”

“送到这个地址。”来之前，程陌在当地租好了一个临时仓库，以便她在当地交接货品。

接下来，程陌如法炮制，在当地的批市场订下1ooo吨小麦粉，黄小米、燕麦、藜麦、红米、黑米、血糯米、青稞……每样5oo吨起步，连同3oo吨各色豆类。

干货类：东北木耳、小花菇、野生菌、桂圆、红枣、枸杞……每一样都以百吨起步。

海产区的腥咸中，她以海鲜酒楼采购名义订下三十车货：大连淡干海参2ooo斤，舟山虾皮5ooo斤，南海瑶柱3ooo斤...

订完这些，程陌不敢耽搁，她还需要囤积大量种子，不仅数量要可观，最重要的是品种一定要丰富。不仅是因为她的空间可以种植，更是因为如若有一天末世结束，满目疮痍的地球还需要新生命的修复；程陌只活到末世后的第十年，地球最后的结局她也不清楚，若是真的到了最后的时刻，程陌希望自己的空间可以让文明得以延续。

程陌找到一家农科所，通过农科所拿到上万种品类的原种，下一步她将会去市场上将已有的售卖的种子都收入囊中。

空间里还有牧场、淡水湖以及海水。所以程陌联系到一家养殖厂，猪、牛、羊、鸭子、鸡……每种幼崽都按公母比例比例搭配，空间内的牧草区也同步移植了紫花苜蓿与黑麦草。

在水产区，她以治理蓝藻为由采购活体：长江刀鱼苗1o万尾，阳澄湖大闸蟹苗5万只，千岛湖鳙鱼苗2o万尾...这些在空间河流入水时，自动分流到模拟原生水域的生态池。

水果、蔬菜、调味品、粮油、零食、生活用品，程陌皆以各种理由从当地的批商那里大量采购。到了晚上，程陌就会回到仓库，将当天所到的货品收入空间，空间仓库自带货架，它可以根据当天收入的货物分门别类自动归纳整齐。

程陌按照这种方式来回穿梭于全国各地，一为了避免大量购买物资引起怀疑，她需要分散目标；第二，种花国地大物博，各地都有自己的文化，饮食，品种，她希望尽可能的丰富自己的空间。

每到一地，程陌就会向当地的饭馆，小吃，特色美食店，奶茶，甜品面包，订购大量的熟食，一次订几十份，要求各位老板每天都做，而程陌只需要利用空间的瞬移能力每次收取即可。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程陌接下来有一件很重的事需要去做。

她记得末世的开始是一场全球的洪涝，持续大概半年的洪涝期结束后，气候开始异常起来，先是极寒，然后极热，再到后来的毒雾，动物开始变异，一部分人开始觉醒异能，而另一部分人要么是普通人依旧挣扎着生存，要么感染病毒变成丧尸。

极寒期和极热期很长，程陌不打算在一个固定地点长时间停留，后期也不想去官方的基地，所以她打算订购房车作为末世自己的容身之处。但是，市面上的房车并不能应对末世的极端天气，她需要找到车商按照她的要求定制房车。

最初的洪涝期她也需要给自己找到一个短暂的停留地，她记得她所在的c市有个小区在经历了台风暴雨海啸的冲击后依然坚挺着，她打算买下一套。虽然租下来更划算，但程陌不想租，末世来临洪涝淹没的大半楼层的居民，很多人无家可归，她如果是租客，难保物业和那些业主以各种理由要求借住，而且程陌也不敢保证房东会不会有其他想法。她经历过末世的十年，人性的贪婪自私，恶心肮脏……程陌早已麻木，她不惹麻烦，但如若有人非要来打扰她，那她也不介意自己的双手沾血。

回到c市，程陌找到一家中介。

“你好，我想买房。”

“您好，小姐。方便问一下您贵姓？您要买房吗？有中意的小区吗？”中介小哥倒了一杯水，态度很热情。

“免贵姓程，我想问一下锦绣华府目前有房吗？”

“有的有的，程小姐。锦绣华府一直是高端盘，园林绿化包括物业服务都很不错，都是精装，您买回去不需要您费心装修，拎包入住。目前有五套在售房源，您看看这几套。”小哥向程陌递过一个ipad，上面有几套房子的具体信息。

“这套是顶楼吗？”程陌指着其中一套问小哥。

“抱歉程小姐，不是顶流，是次顶楼，27楼。这套是一个小姐姐大学毕业后她父母买给她的，小姐姐嫌弃开商的装修不好看，还重新装修了，原本准备自住，但是没想到后来移民去国外了，就一直在放着，原本是委托我们帮她出租，最近突然让我们给她卖掉，这套我们刚刚挂上去呢。”

“我想去看看这套，可以的话我就直接订下来了。”

“好的，我现在就带您去看看，价格啥的到时候我再帮您和客户谈。

“嗯。”程陌表现的有些冷淡。

小哥带着程陌来到锦绣华府，一路上给程陌介绍小区的各种情况，“这个小区里住的人非富即贵，业主群体的素质都很高，物业服务也很到位，毕竟物业费不便宜……”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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