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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2页）

“自己住？”他的声音低沉了三分，“不够警觉。”

电梯镜面倒映着顾沉的后背，他肩胛骨起伏的弧度像蓄势的豹。

"现在治安这么好..."她故意让购物袋出脆响，十二瓶依云水在空间里被替换成等重量的铅块，"应该不用担心吧？"

顾沉突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垂："你身上有沙漠的味道。"程陌的匕已弹出半寸，却见他指尖拈着片金色沙粒——正是她在沙国行动时沾上的特氟龙涂层砂。

电梯门在此刻开启。程陌闪身而入，隔着渐渐闭合的门缝，看见顾沉将沙粒在手中碾动。

这位新邻居很不一般呀，程陌勾起一抹淡笑，她倒很好奇是敌是友呢。

剩下的日子，程陌一直在查缺补漏，到现在为止，她只有物质准备，精神粮食差点被她忘记了。

程陌在某宝联系到几个商家，要求他们找到他们所有能找到的视听资料，影视资源，下载下来，同时帮她找到涵盖各行各业的书籍，尽管交给她。

末世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渐渐归于虚无，她可不想如此了无生趣的过下去。

第7章末日来临1

离末日到来已经不足十天了，程陌搬进了锦绣华府。对面的门依旧紧闭，看来那位神秘的邻居又去“工作”了呀。程陌将屋子里稍加收拾了一下，闪身进入空间。

空间里晨雾正从类似喜马拉雅的山脉褪去。她赤脚踏过草甸，露珠在草尖凝成冰晶——这是将新西兰牧场与国内草原拼接的杰作。三万头安格斯牛在磁栅栏后反刍，光是牛的种类程陌就收入了数百种：安格斯牛、澳洲和牛、西门塔尔牛、利木赞牛、纽西兰牛、青海牦牛、天祝白牦牛、高青黑牛、秦川牛、岛国黑毛和牛、黄牛、韩牛、蒙古牛……数以百万计的牛儿分布在各个适宜生存的牧场，空间可以根据各个动物的养殖环境需要，将不同种群调配至对应的牧场，高原。一茬一茬的牧草会在吃完后自动生长，一切动物在空间内的生长都会由空间自动调节，自由繁殖，不会生病。

绕过苜蓿田，禽类正上演静默交响曲。三黄鸡、文昌鸡、怀乡鸡、峨眉黑鸡、清远麻鸡、景阳鸡、康乐鸡、麻黄鸡、乌骨鸡、边鸡、卢氏鸡……散落在各个山丘的小鸡们悠闲地啄食昆虫；

各个养殖塘中：绍兴鸭、高邮鸭、北京鸭、三穗鸭、麻鸭、香鸭、麻旺鸭……定安鹅、狮头鹅、太湖鹅、雁鹅、白鹅、乌鬃鹅、灰鹅……所有家禽产下的蛋类会自动收集分拣至仓库内。

淡水湖泛起涟漪，程陌的指尖掠过水面。湖里青鱼、草鱼、鲢鱼、鳙鱼、鲤鱼、鲫鱼、黄颡鱼、胖头鱼、鲶鱼、鳜鱼、黑鱼……还有各种淡水虾、蟹类。

海洋里各种海洋生物隐藏在不同的海域，来自挪威的三文鱼、鳕鱼……在分层游弋，帝王蟹于礁岩退壳，新生甲壳泛着乳色柔光，青口贝随暗潮涌动如黑云。

仓库内按照物品的用途，大小分门别类。

米类：稻花香米、长粒香米、丝苗米、盘锦大米、珍珠米、泰国香米、万年贡米、小町香米、五常大米、竹溪贡米、岛国米、糯米、黑米、小黄米、大黄米、紫米、糙米、梗米、籼米、红米、血糯米……各一千吨；

面粉类：全麦面粉、高筋面粉、中筋面粉、低筋面粉、糯米粉、荞麦面粉、小麦……各1ooo吨；

杂粮类：燕麦、高粱、薏仁米、黄豆、黑豆、绿豆、鹰嘴豆、芸豆、红豆、赤小豆、芡实、莲子……各8oo吨；

调味品：生抽、老抽、盐、白糖、红糖、八角、桂皮、花椒、黄豆酱、豆瓣酱、各类淀粉、甜品食材、各类调料包……各五十万箱；

生活用品：香皂、肥皂、纸品、日化……各五十万箱；

水果：各种类的荔枝、西瓜、苹果、香蕉、哈密瓜、榴莲、龙眼、车厘子、樱桃、香瓜、葡萄……各1ooo吨；

蔬菜：各种类青菜、土豆、茄子、西红柿、辣椒……各5oo吨；

肉类：牛肉、羊肉、兔肉、鸡、鸭、鹅、乳鸽、乳猪、羊排、牛排……各8oo吨；

还有不计其数的从国外零元购的市，仓储式市，商场、零食、药品，全世界搜罗而来的种子，植物幼苗，树苗……

空间已经变成一个什么都有的小世界，是时候通知国家了。

程陌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七百层加密跳板在暗网深处扑救迷宫，国家应急管理部门的漏洞报告系统突然收到匿名短信，标题是《人类的生存指南》。

信件上的人从洪涝开始，到极寒，极热，极夜以及一场毒雾，人类变成丧尸，这些详细的时间节点以及事件描述让人不得不信，一场本以为的黑客恶搞，再到看完之后的谨慎急迫，国家管理部的红色电话打破了一号领导的清晨。

接下来就看国家的力量了。

第8章杜宾

倒计时第三天，沥青路面蒸腾的热浪扭曲了街景，程陌握着遮阳伞的手柄已被汗水浸透。天气预报说今日42c，但鞋底胶皮黏在融化的柏油路上，每一步都像踩进黏稠的糖浆。银行街的梧桐树蔫着焦边叶片，树皮裂口处渗出浑浊的树脂。

程陌打算去银行换取现金，末日初期，现金还是可以购买物资的，直到后来，物资越来越少，再多的钱也换不到一瓶矿泉水，银行卡内的存款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而已。

拐过便利店时，腐臭味混着热风扑面而来。程陌本能地按住腰间防狼喷雾，却在下一秒怔住——坍塌的广告牌阴影里蜷着团灰扑扑的生物，细看竟是只德文卷毛猫。它嶙峋的肋骨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原本该是奶茶色的皮毛结满泥块。更令她屏息的是守在猫身旁的杜宾犬。这头本该威风凛凛的大型犬此刻左耳豁了个缺口，琥珀色瞳孔却仍燃着幽火，肌肉虬结的前爪按在猫身侧，像座生锈的青铜雕像。

"嘘——"程陌缓缓蹲下，从包里摸出半瓶矿泉水。杜宾立刻绷紧肩胛，喉间滚出低沉的警告，断裂的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白痕。她这才注意到猫脖颈挂着半截项圈，银牌上刻着"1una"，边缘沾着可疑的暗红。

杜宾突然龇牙，犬齿间卡着的金属链子叮当作响。程陌的手悬在半空，水珠顺着指尖滴落。猫的耳朵动了动，伸出粉舌去接那滴水，杜宾的尾巴却重重拍打地面，溅起浮尘，“这人类带着愚蠢的善意，但手指有枪茧——啧，麻烦。”

"乖，姐姐带你们吹空调。"程陌晃了晃便利店买的鳕鱼条。杜宾的鼻翼翕动着，爪子却将小猫往阴影深处推了推。

“切，三流的诱饵，还是上周的临时食品。”杜宾警惕的看着程陌，有些傲娇。

突然，她蹲下身，脖颈滑出的银链让杜宾瞳孔骤缩——那是它前主人戴过的同款军用识别牌。大狗突然起身，左耳残缺处抖落灰尘，故意踩过她掉落的遮阳伞。

程陌捡起伞时，瞥见杜宾正在嗅闻她鞋跟沾着的核电站淤泥。那是她之前在国外收取重要能源时留下的，没想到这家伙能辨出辐射残留。

"你也讨厌这鬼天气吧？"她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散热，"我家有冰镇西瓜。"话音未落，杜宾突然叼起小猫的后颈皮，轻轻放在她脚边。

“愿意跟我回家了？”程陌对这只聪明又傲娇的家伙很感兴趣。

“我可不是贪图享乐，没办法这只可怜的小幼崽快支撑不住了，这鬼天气，它会死的，只能暂时妥协了。”杜宾摇摇尾巴，先程陌一步往前走去。

回程的网约车上，司机频频偷瞄后视镜。杜宾横卧在后座，爪尖抵着车门应急锁，尾巴将小猫圈在绝对防御区。程陌撑着下巴，现大狗正用余光数着沿途监控探头——“七处盲区，三处故障——安全路线。”

小区qi的空调外机轰鸣作响。程陌刚拧开房门，杜宾便挤开她冲进去，肉垫按过每个角落：书架后的逃生窗，厨房的燃气阀，最后停在浴室防滑垫下的军刀前。

程陌从空间里找到宠物用品，她准备等下出去给它俩再置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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