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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他身边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垂在身侧的手,那只刚才试图帮忙的手,此刻正紧紧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程陌没有停留,快步走向自己的家门——27o1。掏出钥匙的手指因为急切和脱力有些颤抖,她急切地想打开这扇安全的门,将外面的一切,包括那个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邻居,彻底隔绝。
就在她慌乱地摸索锁孔,即将把钥匙插进去时,身后突然响起了顾沉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平缓,没有了之前任何一次对话中的情绪起伏,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却清晰地穿透了楼道里的寂静:
“下次……可以早点回来。”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雨太大了。”
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关心,只有一句干巴巴的、近乎陈述事实的话。说完,程陌甚至能听到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走向了楼道另一端的27o2。
程陌握着钥匙的手停在半空,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猛地回头。
只看到顾沉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27o2的门口。他关门的声音很轻,几乎微不可闻,却像一块小石头投入程陌混乱的心湖。
早点回来?雨太大了?
这算什么?关心?提醒?
程陌站在原地,抱着冰冷的米袋,脑子里一片混乱。他那悬在半空又收回去的手,那带着困惑和一丝受伤的眼神,那句干巴巴的“雨太大了”……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完全颠覆了她之前对顾沉“危险、恶劣、莫名其妙”的简单判断。
他好像真的只是想帮她拿一下那个看起来很重的米袋?因为看她太吃力了?因为他们是邻居?
这个认知让程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别扭和无措。她习惯了末世里的尔虞我诈,习惯了独自扛起一切,习惯了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他人。顾沉这种笨拙的、甚至有些生硬的、被拒绝后带着点委屈的“示好”,完全出了她的应对范畴。
她烦躁地甩了甩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管他是什么意思!她程陌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更不需要对门这个浑身是谜、强大到令人不安的邻居的“善意”!
她用力拧开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27o1的房门。就在她准备迈步进去时,眼角的余光再次瞥见门口的地面。
拐角的位置,放着一个深灰色的小方盒。
程陌的心猛地一跳。她蹲下身,带着比之前更复杂的心情打开了盒盖。
是两样东西:
一瓶崭新的云南白药气雾剂。
一小包密封的军用外伤止血粉。
还有一块独立包装的、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深褐色能量棒,包装极其简洁,只有成分表和热量标注,看起来像是特制的军用食品,他是军人?
没有任何只言片语。
程陌盯着盒子里的东西,沉默了许久。云南白药和止血粉或许只是针对她搬运重物可能造成的磕碰擦伤,那这块能量棒呢?是觉得她淋了雨、消耗太大需要补充体力?亦或者他得到了什么消息,察觉到异常,看来国家已经有所准备了。
这种沉默的、不带任何言语的“照顾”,比任何刻意的言语都更让程陌感到一种沉重的压力。它无声地宣告着:他看到了她的狼狈,注意到了她的需要,并且以一种不打扰却又无法忽视的方式,像表达了他的“邻居”立场。
程陌抿紧了唇,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小盒子。最终,她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地将那个小盒子拿了起来,然后抱着米袋和盒子,走进了家门。
“砰。”门被关上。
27o2的门内,顾沉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听着对面传来的关门声。他微微仰起头,闭上眼,深黑的眼底一片沉寂,只有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甲印。
第13章梦境
顾沉做了一个梦,一个荒诞离奇,却又真实的可怕的梦:被暴雨淹没的城市,洪水滔天;洪水退去后是刺骨的极寒,大地冰封;极寒之后是灼烧一切的极热,大地龟裂;然后是漫长的极夜,黑暗吞噬人心;再之后是致命的毒雾,无声地收割生命;最后是那些从坟墓和阴影里爬出来的行尸走肉——丧尸!
直到他梦见了程陌,那个住在对门独来独往的姑娘,梦中他似乎在执行某项任务。
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带着浓重的铁锈、消毒水和腐烂物混合的死亡气息。他背靠着废弃医院冰冷、布满霉斑的瓷砖墙,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牵扯着左肋下方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温热的血液混着冰冷的雨水,浸透了染血的迷彩服,在脚下积成一片粘稠的暗红。
他紧握着手里的突击步枪,枪口硝烟未散,枪管滚烫。脚边倒着几具被精准爆头的丧尸,穿着破烂的病号服,扭曲着僵硬的肢体。但黑暗的走廊深处,更多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和低沉的、非人的嘶吼如同潮水般涌来,带着致命的寒意。
他的任务目标是三楼药库的特定抗生素——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保温箱里,散着微弱的蓝色荧光。那是基地里数百名感染了未知致命病毒的战士最后的希望。然而,就在他即将得手的瞬间,一个拥有异能的“潜行者”设下了陷阱。他被围困在这条死亡走廊上,弹匣即将打空,体力随着血液快流失,冰冷的绝望如同铁箍般勒紧了他的心脏。
“嗬——!”一声尖锐的嘶鸣撕裂空气!数道扭曲的黑影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从拐角疯狂扑出!度快得惊人,灰败的眼珠死死锁定了他胸前闪烁着微光的保温箱!
顾沉瞳孔骤缩,强忍着眩晕和剧痛,再次举枪点射!
砰!一只头颅炸开!
砰!第二只栽倒在地!
但第三只从侧面的诊室破窗而入,腥风扑面!他猛地侧身格挡,锋利的爪子擦过他的脸颊,带起一串血珠!剧痛和失血让他动作迟滞了致命的一瞬,另一只丧尸趁机张开流淌着涎液的巨口,狠狠咬向他的小腿动脉!
顾沉的脑中一片空白,甚至能闻到那怪物嘴里喷出的、混合着内脏腐败的恶臭!他试图扭身躲避,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就在那腐烂的利齿即将穿透皮肉的千钧一之际——
“哐当!”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玻璃的爆裂声,从走廊尽头的另一扇破窗传来!声音巨大,瞬间吸引了所有丧尸的注意!
扑向顾沉的丧尸动作一滞,灰败的眼珠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来源!
顾沉也猛地抬头望去。
一个纤细的身影如同矫健的雨燕,从破碎的窗口翻跃而入!雨水瞬间打湿了她黑色的连帽冲锋衣和沾满泥污的工装裤。她脸上没有任何防护,只戴着一副磨损严重的护目镜,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亮得惊人,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死寂?仿佛燃烧殆尽的余烬。
她手里没有枪,只握着一根血迹斑斑、顶端削尖的沉重金属水管。
一个陌生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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