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桐斜开门见山:“这个问题我问过你很多次,但是你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我,你到底为什么要留在Gen?……我想带你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肯跟我一起离开?”
盛愿脸上轻松的神色倏然消失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什么我总是只能在别人的口中听到真相,”桐斜终于还是没忍住,近乎崩溃地低声道:“盛愿,我真的不想你再为我……为楚徊做什么了。”
盛愿手指微微蜷起,轻声道:“你都知道了。”
“盛愿,离开那里吧,”桐斜哑声喃喃道:“我不想报仇了…我不需要你替我报仇了……”
他连父母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更别提深入骨血的仇恨了,如果这就是让盛愿留在Gen的理由,他愿意全都放下。
他全都不要了。
——他又不是什么漫威英雄,拯救世界的任务落不到他的头上,Gen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坏事做尽的人总有天道轮回。
他只要盛愿能平安喜乐,别的他都不要了,都去他妈的吧。
两人重逢三个月,他被盛愿骗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更让人痛彻心扉。
“盛愿,你是自由的,”桐斜眼珠微红:“……你不能总为了别人活着。”
“你是我生命中最大的价值,”盛愿停顿一下,说:“为你而活,我愿意。”
楚徊以前说,他的人生只剩下了两件事,一件是为父母报仇,另一件是每天多爱盛愿一点,第二件事他没能做到,反而把爱人忘了个一干二净。
盛愿起码能帮他完成第一个心愿,让他不至于有那么多遗憾。
“——我不愿意!”桐斜的情绪忽然失控般破闸而出,声音陡然高了一个度,并不尖锐,却带着难以忍受、不能克制的歇斯底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整日整夜面对那群连畜生都不如的人了!”
只要一想到盛愿为他默默无声地忍受了三年,桐斜就觉得整个呼吸道都被巨大无形的痛苦堵塞了,连呼吸都困难,从齿缝间一个月一个字地往外吐:“你想没想过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让我怎么……怎么能接受……”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但凡付出了什么,总是想让人知道,总是想贪图一点回报。
可盛愿真的不为自己求什么。
“我并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这是我自己主动选择的路,越往前走、越靠近终点,我就越感到喜悦。”盛愿轻声说:“……桐斜,我并不觉得难过,相反,我一直很高兴,能够跟你走上同一条路。”
这几句话让桐斜哑口无言,他像痛极了似的蜷起身体,把下巴抵在膝盖上,两手捂着脸,手臂轻微颤抖。
这个姿态罕见地流露出几分脆弱,盛愿忍不住伸手抱了他一下,冷香的味道悄然无声地弥漫在两人之间,他低声安慰道:“不要为我难过,好吗?我们很快就能结束这一切了。”
盛愿把他的计划都告诉了桐斜,这次是真的完完全全毫无保留了,在北区的R先生曾经为楚徊工作,从事ABC三区机密文件的破译,楚徊出事之前,对A区的破译已经全部完成,停止程序一直在盛愿手里。
而后盛愿以“楚徊”的身份联系了他韬光养晦的各个旧部,在各地继续马不停蹄地进行BC两区的破译,瞒天过海地避过了Gen的监视——只要三区被销毁,不再有人造腺体供应,Gen就形同虚设。
最后盛愿说:“这是我毕生所求的心愿,我不希望你阻止我。”
桐斜知道自己其实也没资格指手画脚,人家盛愿是为“楚徊”殚精竭虑的,关他什么事?
“如果楚徊在这里就好了,盛愿就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了。”桐斜失落地想。
有这么一个“前人”做对比,他还真是什么都不是。
“我是不是挺没用的?”桐斜心里突兀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件事发生之后的一段时间,桐斜的情绪一直不太好,虽然他努力藏着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盛愿跟他朝夕相处,还是能察觉到。
他不把这件事告诉桐斜,就是怕他会难过、自责,盛愿不想看他无精打采的样子,于是经常带着他出去散心,一起看日升雪落,还有雪狼这个活宝在里面扑棱闹腾。
时间长了,总归还是会适应的。
转眼就是来年秋天,两个人认识将近一年了。
桐斜在浴室里洗澡,盛愿接了一个电话。
对方语气急促张皇,不知道说了什么。
只见向来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盛愿居然在刹那间神情倏然巨变,以至于说话的音调都在剧烈颤抖:——
“你说什么?”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