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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伊躺在四柱床上,帷幔落下,隔绝了宿舍里轻微的呼吸声。
白天的喧嚣褪去,但德拉科那些“哥哥至上”的言论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菲伊翻了个身,终于忍不住在脑海中问:“小七,你说…为什么会有人试图‘调教’自己的亲妹妹啊?这正常吗?”
小七沉默了一瞬,它的数据库里似乎没有完美匹配这种特殊兄妹互动的案例:“呃…这个…据我的记录,我没遇到过这种…如此‘执着’的案例。”
它小心翼翼地选择着措辞,试图用一种最温和的方式解释:“也许…他只是单纯的…呃…‘妹控’呢?你知道,就是特别特别在乎妹妹,以至于方式有点…嗯…过激?”
其实,小七的核心处理器几乎瞬间就分析出了某种在特定文化圈里流传甚广的关于非典型亲密关系的概念标签。
但它飞快地评估了一下——以宿主目前对这个世界常识的接受程度,以及她那“前世修仙,今生魔法”的单纯脑回路,直接抛出那个可能蕴含禁忌意味的词汇,恐怕会造成过载级的冲击和无法预测的混乱。
算了算了,小七心想,为了宿主的心理健康,以及避免自己因为提供不良信息而被上级系统格式化,还是先维持现状,用“重度妹控”这个相对安全无害的标签糊弄过去吧。
她肯定没听说过,也更没必要现在就去理解什么叫做…骨科。
“可我还是觉得这不太正常。”菲伊思考了一下,凭借她有限的常识和前世师傅教的“人与人当有分寸”的道理,得出了结论。
“你们系统不是号称什么都知道吗?连这个都分析不出来?”菲伊表示怀疑。
“我又不是专门的情感攻略或人际关系分析系统!我的核心任务是保障你的生存!”小七理直气壮地反驳,试图转移话题。
沉默了一会儿,菲伊那股想到就做的劲头上来了:“我睡不着了,小七,你觉得我现在要是去男生宿舍门口骚扰德拉科,把他叫出来‘玩’,会被他骂死或者被斯内普教授扣分吗?”她非常真诚地询问道。
小七的处理器艰难地运转了一下,权衡着“宿主可能被骂”和“宿主继续纠结骨科问题”之间的风险等级,最终艰难地做出了选择:“…去吧,注意安全,别被巡夜的费尔奇抓到。”
菲伊还真就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溜出了格兰芬多塔楼,凭借着一点运气和对白天路线的模糊记忆,竟然真的摸到了入口附近的那堵石墙前。
她压低了声音,对着冰冷的墙壁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哥哥你睡觉了吗?”声音在寂静的地窖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起一点回音。
短暂的沉默后,石墙无声地滑开,德拉科穿着银绿色的丝绸睡衣,头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困倦和被吵醒的不悦,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多少惊讶。
他打量了一下鬼鬼祟祟的妹妹,叹了口气,侧身让开:
“进来吧,又做噩梦了?还是格兰芬多的塔楼吵得你睡不着?”他的语气里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无奈,甚至下意识地以为妹妹是来寻求庇护的。
菲伊却站在原地,坚定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拒绝:“算了,哥哥,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能进你的寝室。”
他脸上的困倦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愕然取代,仿佛听到了巨怪学会了跳芭蕾舞。
紧接着,眼睛里迅染上了一层被“背叛”的伤心和控诉。
“你不跟哥哥好了?”德拉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极大的不理解,“我们之前明明都是一起睡的!再说了,现在宿舍里就我一个人,又没别人!”他理直气壮地抛出了“童年旧事”作为论据,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菲伊os:“哇哦…这也能扯上关系?!这哥哥的逻辑是巨怪教的吗?!”
看着德拉科那双写满了“你变了你不爱哥哥了”的受伤眼神,菲伊瞬间感到一阵无力,那点来自关于“分寸”的坚持迅土崩瓦解。
她叹了口气,放弃抵抗般地妥协道:“好吧好吧…但我只是待一会儿,不在这里睡,等会儿我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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