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菲伊正悠闲地坐在魁地奇球场边缘的高台上,双腿悬空,完全沉浸在小七私藏(并被她不问自取)的那本麻瓜小说里。
阳光正好,风也轻柔,正是摸鱼看闲书的好时机。
突然,她脑海中小七的尖叫声炸响:“我书呢?!我新下载的《霸道总裁的契约哑妻》呢?!它怎么从我加密数据库里飞出去了?!宿主!是不是你——!”
菲伊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刚想含糊过去,一个沉重的游走球如同脱缰的野狗,带着骇人的破空声,直直朝她的面门砸来!
“小心!”场上的伍德大惊失色,脸色瞬间煞白——这砸中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菲伊甚至没完全抬起头,修仙多年形成的本能反应快过思考。
只见她拿着书的手甚至没松开,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向前一探——不是躲闪,而是精准无比地一抓!
“砰!”一声闷响,那枚狂暴的游走球竟被她单手稳稳地抓在了掌心,巨大的冲击力甚至没让她的手腕晃动一下。
她这才慢半拍地从书页上抬起眼,茫然地眨了眨,仿佛在问:“生什么事了?”
远处的伍德,表情经历了从惊恐到错愕再到极度狂喜的飞转变,眼睛亮得像是现了金色飞贼!
“梅林的胡子啊!”他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指着菲伊对旁边的队员大喊,“看见没有!那是人才!天才!徒手接游走球!我们队正缺一个这么镇得住场的击球手!”
菲伊os:“…等等,我好像只是安静地看个小说而已?”
小七有点尴尬:“…宿主,书您先看着,游走球…要不您先拿着玩?我觉得伍德看你的眼神有点过于炽热了…”
话音未落,伍德已经一阵风似的冲到了看台下方,仰着头,脸上洋溢着现宝藏的热情:“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学院的?对魁地奇有没有兴趣?我是格兰芬多队的队长奥利弗·伍德!”
菲伊被这炽热的目光盯得有些尴尬,合上书,礼貌但疏离地回答:“菲伊·马尔福,不好意思,学长,我对魁地奇没什么兴趣。”
菲伊说着,将手里的游走球递还过去,“下次训练时请小心一点。”
伍德接过球,但注意力完全不在球上,他急切地继续游说:“马尔福小姐!你再考虑考虑呗?我以梅林的名义起誓,你绝对是个万里挑一的好苗子!只要你来,我亲自带你!保证你能成为霍格沃茨最出色的击球手!”
“学长,谢谢你的好意,”菲伊再次坚定地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但我真的没兴趣,我相信以你的眼光,之后肯定能找到更厉害、也更热爱魁地奇的队员的。”
“别这么快拒绝嘛!”伍德还不死心,试图描绘魁地奇的美好蓝图,“魁地奇真的很好玩的!风在耳边呼啸,追求胜利的感觉,团队配合的魅力…你试过一次就会爱上它的!”
菲伊见状,果断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从看台上跳下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不了不了,学长,心意领了,祝你训练顺利,我先走了。”
说完,菲伊不给伍德再次开口的机会,抱着她那本“来历不明”的小说,快步离开了球场,留下伍德一人抱着游走球,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脸上写满了“痛失天才”的惋惜和不甘。
喜欢hp:马尔福家的格兰芬多请大家收藏:duap:马尔福家的格兰芬多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