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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走在返回公共休息室的寂静走廊上,气氛有些微妙,只有脚步声在石壁上回荡。
菲伊终于忍不住,转向赫敏,脸上写满了纯粹的不解:“我还是没明白,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真切的困惑。
赫敏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后怕和愧疚,低声解释道:“因为…当时的情况真的太危险了,如果不是你反应那么快,果断地对付了那个巨怪,我可能已经…已经死了。”
她吸了吸鼻子,“而且本来就是因为我躲在盥洗室里哭,才让大家担心地找过来,最后陷入危险的…我不能让你们,尤其是你,因为来帮我而受到更重的惩罚…”
菲伊闻言,更加困惑地眨了眨她那湛蓝色的眼睛,她的思路显然和赫敏那充满责任感的脑回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打断了赫敏的话:“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难道不知道世界上还存在‘不知道’这条万能选项吗?”
她看着其他几人投来的疑惑目光,非常自然地摊了摊手,用一种“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的语气解释道:“我们完全可以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教授!我们一直就在这里聊天补作业研究水龙头,什么都没看见!那个巨怪自己哐当一声闯进来,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被地上的水滑倒了,或者它自己太笨,挥棍子时没站稳,木棍砸到自己头上就晕过去了。’”
“反正巨怪又不会说话反驳,”菲伊理直气壮地总结,“教授们也不可能用时间转换器倒回去查个明白,他们总不能因为一个巨怪自己莫名其妙地晕在了女生盥洗室里,就硬给我们扣分吧?这完全没有直接证据啊!”
哈利、罗恩、德拉科,甚至连刚刚还沉浸在自责中的赫敏都愣住了,四个人的大脑仿佛同时卡壳,仔细琢磨了一下菲伊这套简单粗暴完全撇清责任的逻辑。
走廊里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沉默。几人面面相觑,消化着这个他们从未想过的“解题思路”。
片刻后,哈利率先喃喃道:“…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罗恩呆呆地附和:“…对啊,巨怪又不会告状。”
赫敏张了张嘴,想反驳说欺骗教授是不对的,但最终也没能找出这句话里的逻辑漏洞,只是小声说:“…从规避处罚的角度看,这确实…更有效。”
德拉科则撇撇嘴:“…倒是很符合你的风格,这么聪明,怎么分到蠢狮子的。”但语气里并没有反对。
德拉科回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还是心有余悸,他瞪着菲伊:“所以以后遇到这种危险,你能不能先跑?!我就应该找个绳子把我跟你绑起来,这样你跑去哪儿我都知道!”
菲伊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果断拒绝:“…哥,倒也不必如此,你的关心我收到了,但物理捆绑还是免了。”
“你出事了咱妈得打死我。”德拉科无奈地叹了口气,搬出了最终极的理由,试图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这时,菲伊脑海中的小七冷冷地拆台,一针见血:“装,他明明就是自己怕得要死,还非要拿妈妈当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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