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凛冽的北风呼啸着拍打窗户,出呜呜的怪响。
不知何时,大片大片的雪花开始飘落,起初是稀疏的,很快便成了鹅毛大雪,在路灯的光晕里疯狂地旋转、坠落。
天地间一片混沌的银白。
王小河是在一阵尖锐的腹痛中惊醒的。
那痛感不同于之前的隐痛和牵扯感,而是像一把冰冷的钩子,猛地攫住了小腹深处,狠狠向下撕扯!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呃……”她死死咬住被角,试图将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压下去。
是吃坏东西了?
还是白天情绪波动太大,动了胎气?
她混乱地想着,强迫自己深呼吸,像产前课教的那样。
疼痛似乎真的在几次深呼吸后缓解了一些,变成了持续的、闷闷的坠胀感。
她松了口气,疲惫和寒冷让她只想继续沉睡。也许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她裹紧被子,在窗外呼啸的风雪声中,昏昏沉沉地再次陷入浅眠。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
更猛烈、更规律、带着摧毁性力量的疼痛,像汹涌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席卷而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每一次宫缩都像有一只巨大的手在腹内狠狠攥紧、拧绞、然后拼命向下推挤!
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强度却一次比一次骇人!
“啊——!”王小河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冰冷的汗水瞬间湿透了全身。
她猛地意识到,这不是累着了!这是宫缩!而且如此剧烈、如此密集!
早产!
这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般劈开混乱的脑海!才七个月!孩子太小了!
她挣扎着想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手臂却因为剧痛而颤抖得厉害。
“砰!”手机掉在了地毯上。
她大口喘着气,忍着几乎要撕裂的剧痛,摸索着,指尖终于触到了冰凉的手机外壳。
屏幕亮起,刺目的光线下,时间是凌晨三点十分。
她颤抖着手指,几乎看不清屏幕上的图标,凭着本能点开了通讯录,第一个名字——白杨。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传来白杨带着浓浓睡意却立刻转为清醒的紧张声音:“小河?!怎么了?!”
“白杨……”
王小河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痛苦的喘息,“……肚子……好痛……可能要……要生了……快……快来……”
“什么?!等我!我马上到!坚持住!”
电话那头传来白杨惊慌失措的喊声和一阵稀里哗啦的碰撞声。
挂断电话,王小河将手机死死攥在手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宫缩的浪潮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一次比一次凶猛。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被卷入风暴中心的叶子,被撕扯着,抛掷着。
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羊水破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蜷缩着,出无助的、压抑的呜咽。
白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公寓,一头扎进门外狂风暴雪的黑暗里。
大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车轮陷进去根本开不动!
他咒骂一声,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及膝深的雪地里拼命狂奔,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