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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昼冷眼看着他:“为什么牵其他女孩的手?你早恋了?”
沈至深疑惑解释:“不是啊,这是个游戏要小组牵手,她是我同桌,我没早恋,每天都有认真学习。”
邢昼拿出湿纸巾擦了擦他的小手说:“你是初中生,已经不是小学生,不要随便牵女孩子的手。”
沈至深问:“那为什么我和哥哥能牵手、能拥抱,还能睡一起?”
邢昼哑口无言,他挠了挠头解释:“因为……你是我弟弟,收养了你,就可以做这些事。”
邢昼那时候才明白,他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对这个小孩萌出情愫,心里暗骂自己是畜生,竟然对未成年起了心思。
他怕吓到沈至深,将这份爱隐藏在心里,也同时希望沈至深能分化成omega,名归言顺的成为他的人。
后来,沈至深十八岁的时候做完检查,医生说他基因问题,无法分化,腺体已经退化,一辈子都是个beta。
邢昼那时候觉得有点遗憾,但是也很高兴。
因为beta没有易感期,没有情期,他不会痛苦,他可以自由自在、无所畏惧的活着。
邢昼又算错了。
他没想到,自己无法克制,每次看到沈至深那张脸,就想彻底拥有这个人。
得知沈至深愿意把身体给他的那一刻,邢昼就过誓,这辈子,不管他是beta还是omega。
他认定这个人了。
……
邢昼睁开眼醒来,看向陌生的病房环境,手上扎着针头,输液管还在往他身体里流,他捂住腺体,浑身皮肤滚烫,如同蚂蚁啃噬般疼痛难忍。
“醒了。”陆昔城敲了敲门进来,把手里的饭盒放在桌上:“妈给你熬了鸡汤,你易感期到了,加上气急攻心,昨天昏倒在走廊外面。”
邢昼刚坐起来,踉跄了两步,身形不稳:“小深……小深怎么样了……”
陆昔城按住他:“你现在不能乱跑,信息素到处释放,护士都不敢进来,沈至深还在昏迷中,休克时间有点久,大脑缺氧影响了神经功能,医生说暂时也不能打扰,保持药物治疗。”
“而且……医生说有很大概率会失忆,醒来后或许不认识你。”
“没关系。”邢昼红着眼眶躺下,“只要他活着就行,不认识也没关系,我可以重新追求他。”
陆昔城:“沈晖平太狡猾,他买的机票是假的。警方并没有在目的地找到人,应该是他老婆买的票,不知道跑到哪个国家去了。昨天突然查到,两千万资金有异动,全没入一个陌生账户,取成了现金。”
“如果他们使用现金支付,我们很难根据电子信息找到人,沈晖平还挺爱他老婆,这个计划恐怕早就在心里实施过。”
邢昼面无表情:“沈至深说过,他开口要三百万。这个计划绝对是备用计划,应该是他老婆在背后教唆,让他实施绑架勒索,他最开始,只想拿三百万走人。”
“他动摇了,如果抓到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这个畜生不配拥有任何家庭和孩子!”
“别冲动,杀人犯法,别把自己搭进去,现在查起来很困难,国外那么大,还不知道怎么抓人。”陆昔城说。
邢昼揉了揉酸胀的后颈,思考半天突然说:“我有个黑客朋友,看看他能不能查到,或许时间会久一点,落在我手上,他跑不掉的。”
“你在这好好休息吧,信息素太冲,影响到我了。”陆昔城像个娇贵的公子哥,a1pha易感期的信息素对他充满攻击性和压迫,也不管表哥的死活,马上出去找老婆了。
没有老婆安抚的a1pha,易感期是很痛苦的,邢昼看向病房床头柜有刚刚陆昔城拿过来的抑制剂,朝胳膊扎了一针,冰冷的液体驱散了潮热感,这远远不够。
-
第二天易感期,邢昼辗转反侧,夜晚睡不着,半夜起来,跑到了沈至深病房。
邢昼走到床边,缓缓蹲下,医生说不能打扰,他就轻轻的,不出声,安安静静地待在旁边陪他。
沈至深静躺在vip病房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双眼紧紧阖着,几缕丝贴在消瘦的颊边。他身上连接着各色号种医疗软管,大半张脸被氧气罩覆盖,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小深……”邢昼牵住他的手,闭上眼很小的声音说:“这两天总是梦到你,是我对你先动心的,这么优秀的beta,不应该对我自卑。”
邢昼拿出衣兜里的戒指盒,打开后把里面的钻石男款戒指拿出来,套在了沈至深的无名指上。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的求婚,我要强行把你娶回家,我爱你……”
邢昼低头亲了亲他的手掌,哪怕是这亲密的接触,都能让他燥热的心安定下来,即便是没有信息素安抚,他的精神也得到了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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