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景元想问的似乎并不是这层。但他没有再问下去,只无奈地轻笑一声,继而向你伸出手,“交出来吧。”
你怔然看着他的掌心,而后慢慢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事实上,你做的要远于我的预期。”你听到景元如此沉声说着,随后他拿开你的手,再度重复道,“交出来。”
第39章一定要有一个名字吗
155.
你知道景元这是在要什么,但......你看着道具栏内尚未开封的药瓶,纠结一瞬后还是没有将其取出。
毕竟升级后的每日奖励是翻倍的,你还一次都没得到过,就这样白白放弃实在有些可惜。
最重要的是,就这个游戏的开放性来说,你完全相信:只要自己前脚把药物都交出去,后脚每日任务就咻的一下关闭,再也不会开启了。
于是你最终只取出之前获得的药物放在桌上,“这些就是了。”
景元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他只是忽然向你问道,“还在头晕吗?”
“嗯?”你向他眨眼询问,“什么?”
景元望向你放在桌上的药,提醒道,“你本可以直接交给我,但这次你却避开了。”
什么叫这次却避开了?你认真思索着他的用词。
好在景元在下一秒便给出了解释,“方才你将手搭过来时,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有着一个微小的停顿。”
他直视着你的眼睛,陈述道,“这不是你的行为习惯,你只是在判断落点,避免生曾出现过的失误。”
曾出现过的失误?你怔然看向自己的手。而后才猛地想起从青镞手中接取玉兆时的情景。
毫无疑问,青镞已经将你的所有事都告诉景元了,又或者不止是青镞......
现在想来,你将手放上去前的确有进行短暂的瞄准,但这种下意识行为就连你自己都没注意到,更何况那真的极其短暂。
顶着对面那道关切的目光,你立刻摇了摇头,“这不重要,我都已经习惯啦。”
景元沉默片刻,旋即抬手贴在你额头,“还在烧。”
他收起你放在桌上的药物,向你示意道,“陪我去一趟丹鼎司如何?”
“当然!”你立刻跟上。
156.
“你有想好自己的名字吗?”在路上,景元向你如此询问着。
你都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次有人问你名字了,但名字毕竟只是个称呼,习惯了o59之后你觉得这也不错,甚至有种想在其他游戏里也使用这个昵称的念头。
于是你向他问道,“一定要有一个名字吗?”
景元很是郑重地对你点头,“名字和编号是不同的。”
他示意性地看向旁边路过的狮子小狗,向你介绍道,“这是循味追迹的谛听,多用于追踪流窜在外的逃犯。”
原本还悠然晃荡的谛听忽然停下脚步,抽动鼻子向你们嗅了嗅。
它绕着你们转了一圈,像是格外疑惑般偏了偏头,随后一头栽在地上。
“它应当是没能分辨出我们之间的气味,所以觉得奇怪。”景元将它捞起,向你示意,“这就是谛听。”
你感觉这狗要是再大上十几倍,那每逢节庆日,除了舞狮子以外,还能再加上一个狮狗共舞。
你摸了摸它的脑袋,又揉捏着它的耳朵根,听到它舒服地从景元怀里哼唧一声,重新“开机”。
“它叫猎手。”景元适时地告知着你。
“猎手?好威风的名字哇。”你看着可可爱爱的谛听,着实想不出它缉凶的样子。
谛听仿佛也知道自己被小看了,它直接蹬着景元的小臂跳下,刻意凶狠道,“汪!”
你忍住笑意,夸赞道,“猎手真是最棒的谛听。”
猎手这才满意地嗷呜一声,晃着身子沿先前的路线离去。
景元的目光同样跟随着那只谛听,但口中的话却是在对你说,“当我告诉你它是谛听时,你只是对它有了了解,而当我告诉你它叫猎手时,你们才真正有了联系。”
语毕,景元收回视线向你看来,“所以,你愿意在罗浮留下属于你的名字吗?”
157.
温柔的眼眸就像一碗金色的糖水,只是看着就感觉甜滋滋的。
你心中疯狂点头:愿意愿意!我愿意!
或许是这种动力的驱使,你在下一秒便生出一个想法,举手问道,“aaa此处无广纯捣乱怎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