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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雨总带着三分黏腻,像侯府里盘桓不去的低气压,将整个林府的飞檐翘角都浸得潮。今日是林府祭祀“凤栖君”的大日子,府里从破晓就忙开了,青石板路上洒了新磨的香灰,廊下挂着的杏黄色祭幔被雨水打湿,垂坠出沉甸甸的褶皱,倒比平日多了几分肃穆。
林微站在东跨院的廊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内侧的一块玉佩。那是她穿越过来时,唯一跟着她的东西——半块温润的白玉,边缘刻着模糊的凤羽纹,摸上去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像是揣了颗小太阳。她穿来这林府已近一月,从最初的震惊到如今的谨小慎微,早摸清了这侯府的生存法则:真千金林婉儿是捧在手心的明珠,而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连院子里的三等丫鬟都敢给她甩脸子。
“姑娘,该去正厅候着了。”贴身丫鬟春桃捧着一件浅碧色的素绸衣裙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意,“老夫人吩咐了,今日祭祀是大事,让您……别出岔子。”
林微抬眼看向春桃。这丫鬟是原主留下的,性子软,前几日被林婉儿的人推搡着摔了一跤,至今膝盖还青着。她接过衣裙,指尖触到布料上细密的针脚,忽然想起穿越前,她在投行做项目时,为了赶报告,连轴转了三天,助理小姑娘也是这样,捧着热咖啡进来时手都在抖,怕她脾气。那时她还笑着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说“别慌,有我呢”。
如今换了处境,她倒成了那个需要稳住阵脚的人。
“我知道了。”林微颔,任由春桃为她系上腰带。镜中的少女眉眼清浅,算不上绝色,却胜在眼神亮得惊人——那是属于职场精英林微的眼神,冷静、锐利,藏着看透人心的通透。只是这具身体才十六岁,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让这份锐利多了几分违和。
刚走出东跨院,就见林婉儿领着一众丫鬟迎面走来。她穿了件石榴红的撒花软缎裙,裙摆绣着缠枝莲纹,走动时珠翠叮当,像团烧得正旺的火焰。见了林微,她脸上立刻堆起柔柔弱弱的笑,快步上前拉住林微的手,指尖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用力:“姐姐,你可算来了,母亲方才还问起你呢。今日祭祀要献舞,我练了许久,一会儿还得请姐姐多指点。”
林微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指尖拂过方才被捏过的地方,淡淡道:“妹妹是真千金,自幼习得礼仪歌舞,我哪敢指点。”
这话戳中了林婉儿的心思,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愈温柔:“姐姐说的哪里话,咱们都是父亲的女儿,分什么真假。再说了,姐姐在府里住了这么久,比我懂规矩,一会儿捧祭品的时候,姐姐可得帮我多盯着些,别让我坏了祭祀的大事。”
林微心中一动。祭祀流程她昨日特意问过春桃,捧祭品的是“庶女或身份存疑者”,献舞的才是嫡女。林婉儿主动提让她“帮着盯祭品”,分明是想让她去捧那个最容易出岔子的玉璧——那玉璧是侯府传下来的祭器,据说沾了“凤栖君”的灵气,却也脆得很,稍有不慎就会碎裂。
她抬眼看向林婉儿身后的丫鬟,那丫鬟叫翠儿,前几日就是她推搡了春桃,此刻正低着头,手却在袖口里悄悄攥着什么。林微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既然妹妹这么说,那我便多留心便是。”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正厅,廊下的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微走在后面,目光扫过庭院角落里的那棵老槐树——树底下蹲着个穿灰布衣裳的老妇,正低着头摆弄祭祀用的香火,那是张嬷嬷,在侯府待了四十多年,据说曾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后来因为儿子犯了错,被打去了杂物院,平日里很少有人注意她。
张嬷嬷似乎察觉到了林微的目光,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迅低下头去,手里的香火却抖了一下,掉了一根在地上。林微心中微疑,张嬷嬷往日虽沉默,却也沉稳,今日怎么这般慌张?
到了正厅,侯府众人已基本到齐。侯爷林靖坐在主位左侧,面色严肃;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佛珠,眼神扫过林微和林婉儿时,在林婉儿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慈爱;夫人柳氏站在老夫人身侧,看向林微的眼神里满是疏离,看向林婉儿时却满是温柔。
“时辰差不多了,先去祠堂准备祭祀吧。”老夫人放下佛珠,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行人移步祠堂。侯府的祠堂建在府宅西侧,青砖灰瓦,门口挂着“世代忠良”的匾额,匾额下立着两尊石狮子,眼神凌厉,仿佛能看透人心。祠堂内,正中央供奉着侯府历代祖先的牌位,牌位前设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摆着水果、糕点等祭品,最中间的位置,放着一个红绸布盖着的托盘——里面就是那枚祭祀用的玉璧。
祭祀仪式由老夫人主持。先是上香,侯爷、夫人、林婉儿依次上前,林微排在最后。她上香时,特意看了一眼供桌上的玉璧,红绸布下隐约能看到玉璧的轮廓,温润剔透。她指尖刚触到香灰,衣襟里的玉佩忽然微微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躁动,她心中一惊,飞快地收回手,若无其事地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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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献舞。林婉儿走到祠堂中央,音乐响起,她旋身起舞,石榴红的裙摆飞扬,舞姿轻盈,确实有几分功底。厅内众人纷纷点头称赞,柳氏更是满脸骄傲,连老夫人的嘴角都露出了一丝笑意。
林微站在角落,目光却没有落在林婉儿身上,而是看向了祠堂的神像——那是一尊“凤栖君”的木雕神像,高约三尺,雕刻的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凰的眼睛用红宝石镶嵌,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她注意到,神像底座的凤凰爪子上,刻着一道细微的纹路,和她玉佩上的凤羽纹有些相似。
就在这时,林婉儿的舞蹈到了高潮,她旋身靠近供桌,似乎想借着舞蹈的动作,将供桌上的什么东西扶正。可就在她的手靠近玉璧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红绸布下的玉璧突然碎裂,碎片散落在供桌上,其中一块还滚落到了地上。
祠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玉璧上。柳氏第一个尖叫起来:“哎呀!这玉璧怎么碎了?这可是祭祀用的圣物啊!”
林婉儿也吓得脸色苍白,后退一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怯生生地看向林微:“姐姐……方才我跳舞时,看到你一直在盯着玉璧看,还往前走了两步……是不是你不小心碰到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林微。侯爷林靖脸色一沉:“林微,是你做的?”
柳氏更是上前一步,指着林微的鼻子怒斥:“好你个孽种!你果然是来克我们侯府的!先是占了婉儿的身份,如今又亵渎神灵,打碎了祭祀的玉璧,你安的什么心!”
林微站在原地,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她知道,这是林婉儿的圈套——刚才林婉儿靠近供桌时,手指看似无意地在红绸布上碰了一下,以她的眼力,能看到红绸布下的玉璧动了一下,显然是林婉儿提前在玉璧上做了手脚,比如刻了暗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夫人这话,可有证据?”林微抬眼看向柳氏,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穿透力,“方才我一直站在角落,离供桌至少有三丈远,祠堂里这么多人,谁看到我碰过供桌了?”
她的目光扫过厅内众人,丫鬟仆妇们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应声——谁都知道柳氏偏袒林婉儿,得罪柳氏,在侯府可没好果子吃。
林婉儿见没人作证,哭得更凶了:“姐姐,我知道你不想承认,可这玉璧除了你,没人会动啊……再说,方才丫鬟还在你房间里找到了这个!”
她说着,朝翠儿使了个眼色。翠儿立刻从袖口里掏出一个东西,快步走到供桌前,双手奉上:“老夫人,侯爷,夫人,这是奴婢在林微姑娘房间的枕头底下找到的巫蛊娃娃,上面还写着老夫人和侯爷的生辰八字呢!”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翠儿手里拿着一个用粗布缝的娃娃,娃娃身上插着几根针,胸口用朱砂写着两个生辰八字——正是老夫人和侯爷的。
“反了!反了!”侯爷气得一拍桌子,指着林微,“你不仅亵渎神灵,还敢用巫蛊之术诅咒长辈!我林府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孽种!”
老夫人也停下了捻佛珠的手,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地看向林微:“林微,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柳氏更是得意,上前就要让人把林微绑起来:“来人啊!把这个妖女给我绑起来,送到官府去!”
就在这时,林微忽然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慢着。夫人说这巫蛊娃娃是在我房间找到的,可有谁亲眼看到翠儿去我房间搜查了?还有,这娃娃上的生辰八字,我穿越到侯府不过一月,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老夫人和侯爷的生辰,翠儿又是怎么知道的?”
翠儿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是听管家说的……”
“哦?管家说的?”林微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管家,你可曾告诉过翠儿老夫人和侯爷的生辰八字?”
管家一愣,连忙摇头:“回姑娘的话,老夫人和侯爷的生辰是府中机密,奴才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包括翠儿姑娘。”
翠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林婉儿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对着老夫人和侯爷道:“母亲,父亲,翠儿定是被人误导了……或许这巫蛊娃娃不是姐姐放的,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姐姐呢?”
她这话看似在为林微辩解,实则坐实了巫蛊娃娃的存在,只是把责任推给了“外人”。
林微心中冷笑,林婉儿倒是会演戏。她没有理会林婉儿,而是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玉璧碎片,举到烛火下:“侯爷,老夫人,你们看这玉璧的碎片。”
众人凑上前去,只见碎片的断面上,有一道细微的刻痕,刻痕整齐,显然是人为刻画的,并非自然碎裂。林微道:“这玉璧是玉石所制,虽脆,但正常捧持绝不会碎裂,除非有人在上面刻了暗纹,只要受到轻微的震动,就会顺着暗纹碎裂。方才婉儿妹妹跳舞时,曾靠近供桌,她的手碰到了红绸布,想来就是那时,暗纹受力,玉璧才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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