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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法国。”
向沉抿唇,向禾又开口道:“你要是无聊,也可以回法国找我。”
“……好。”向沉说。
向禾似是能看懂她的心事,轻描淡写道:“痛苦会长伴一生,记住就好,不必回味。”
“……好。”
-
空调打满冷气的房间里,封禾挑衅的话语显得越不知好歹。
“你没吃饭吗?”
她俩在房间里下着棋,但其实封禾已经输了好几次了,黑白子的厮杀让封禾越生气,吵着嚷着再来一局。
厉斯辰把棋盘给掀了,把她抱在怀里哄着,封禾明明闭着眼睛,呼吸也没完全平静下来,却还在催促她:“我来先手……”
“够了,小禾。”厉斯辰温声道,揉揉她的脸颊,“就到这里了,我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还有活动。”
封禾脑袋后面有个包,脖子上也有红印,在大巴上的时候厉斯辰就让她冷敷消肿。
结果回到酒店后,她就开始缠着厉斯辰,非要下棋下个什么神之一手。
厉斯辰依着她下棋,随即一不可收拾。
但凡事要有个度,封禾现在不清醒,厉斯辰强硬地把她抱起来带到浴室里重新洗漱,回床上后又哄着她睡觉。
直到深夜,封禾在厉斯辰怀里抖,哼哼唧唧着,厉斯辰才意识到不对劲,现她浑身滚烫。
体温计一测,竟然高达39c。
她刚要下床,封禾就紧紧抓着她的胳膊不放,嘴里喃喃道:“别走……”
“我不走。”厉斯辰哄着她,“我带了消炎药和退烧药,我给你烧个热水,我们吃药好不好?”
封禾死死抓着她的胳膊不松手,冷汗直冒,厉斯辰心急如焚,只能打了个电话让前台帮忙送杯热水。
前台效率很快,厉斯辰让她拿一下行李箱里的药品,在她离开后,把封禾抱在怀里,哄着人吃药。
“小禾,醒一醒,不吃药的话脑袋会烧坏的。”厉斯辰摸了摸她的嘴唇,柔声道,“我喂你吃下去,好不好?”
封禾闭着嘴巴,厉斯辰只好去亲吻她,撬开牙关。
没想到这个办法奏效了,封禾一点舌尖露在外面,厉斯辰便含着药片和水,耐心地渡过去。
因为药片在水里化开,苦涩无比,封禾喝下了水,药片却黏在舌上,她哇一声吐出来,呜咽着睁开眼睛。
“我不吃……”
厉斯辰坚决道:“要吃。如果不听话,我就带你去医院了。”
封禾嘴唇动了动,昏沉间去蹭厉斯辰的脸,厉斯辰轻柔地哄着,再次把药喂了过去。
这次终于喂下去了,厉斯辰重复着喂药的动作,两个人的口腔里都弥漫着苦味。
她不以为意,含了块从自助餐厅拿的奶糖嚼了嚼咽下,捧着封禾的下巴,把甜味渡过去覆盖药的苦味。
封禾乖乖地由着她把糖递入口中,厉斯辰慢慢将她放回床上,空调温度调高。
待封禾再度昏睡后,厉斯辰垂下的眸中有些忧伤,她凑过去吻了吻封禾的额头,低语道:“以后不许凶我了……”
——被你推开,我简直要疯了。
吃完药的两个小时后,封禾慢慢退热了,厉斯辰是一点也不敢睡,只眯着眼睛打盹。
其实她今晚也睡不着。
明天还是得到医院看一看,万一脑袋上的包伤到大脑了怎么办?
还有那个向禾……她只模模糊糊听到了一些话,并不太清楚具体的细节,但小禾一路上心情都很低落,等她醒后心情好了,还得问一下。
厉斯辰思忖着,怀里的人又开始梦呓出声。
厉斯辰凑过去,贴近封禾的唇,只听见她呢喃出声:
“小辰……”
“小辰……”
“喜欢你……小辰……”
厉斯辰眼眶热,她吸了吸鼻子,更用力地揽住了封禾的腰,温柔应道:“小辰也喜欢你。”
封禾不安地乱动着身子,唤着从前在凤晖时给厉斯辰起的爱称。
——梦到什么了呢,小禾?
厉斯辰听着她一声声唤着自己,将唇贴在她额头上,内心柔软得像棉花。
你终于肯喊我小辰了吗?即便只是在梦里面。
这下子真正是一夜无眠了。
封禾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上黏糊糊的。
她还以为厉斯辰已经恶劣到即使自己在睡觉也要打扰自己的那种地步,一扭头,便看到厉斯辰睁得很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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