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
贺修暖扶额,你的笑话还能编得再冷一点吗?
“那南师姐为何说是阴谋陷阱?”白衣修暖扭头望过来,透过南修锦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贺修暖的脸。
贺修暖寒毛直竖,感到一阵悚然。
她能从那熟悉的眸子里看到一种让人极其不适的野心,而这野心的本质,是掠夺和掌控。
“可能是因为猩鬼狱吧。”贺云朝冷不丁道,众人纷纷望向她,只见贺云朝神色沉静淡定,语很慢地说道,“毕竟,我们都知道,那里面压着什么。”
贺长明和傅神华神色惊变,南修锦则攥住手指,赫云微冷笑,黑白修暖则面露沉思。
唯有顾修凝,垂下了眸。
贺修暖虽然没作出什么惊讶的表情,眸中的墨色却开始翻涌着暗潮。
是,她在知道猩鬼狱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到了贺云朝刚刚所说的——被封印在地下深处的鬼神。
开玩笑,她一个分神期,能够做到度化鬼神所掌控的恶灵怨鬼厉鬼已经是人中龙凤了,怎么可能把鬼神给干掉?
而封印鬼神,也是在很多人的帮助下才成功。
她重生在式山之后,自然有溜达到山脚下,眺望着戍边镇,见其繁华热闹,平民安居乐业,修士毫无顾虑地前来式山西侧寻宝历练,才确认了仙辰大陆现在是处于和平状态中的。
也就是说,她死后的这三百多年里,鬼神依旧被压得死死的,没有翻身。
而就像不能翻身的鬼神一样,献祭后的贺修暖也不可能活过来。
是她的复生打破了平衡,也就意味着,一切的变化,也许就在她死后开启了新的阶段。
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那些鬼魂刚揭开了一个她不知道的秘密,转眼就被灭口,这是挑衅。因为让那些鬼魂灰飞烟灭的人绝对不可能不知道复生后的贺修暖就在这里,换句话讲,那个藏在暗处的人,见过她的本魂。
而且,那个人知道她的本魂虽然和贺修暖的容貌完全不一样,但她就是死掉的那个贺修暖。
再往深一点想,也许她真的在失去意识后,变成了懵懂的傻魂,而傻魂游荡在世间的过程,那个人是知道的,也许,就是他做的。
他在观测傻魂是不是贺修暖。
那么,她现在的这副肉身就不是自己在第一世时的那个肉身,而是被人根据魂魄的容貌做出来的新的身体,并在里面造出了灵脉和仙骨!把她的魂魄装进了身体里,扔在式山观察着她的行为——
所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
这个人在现她下山后,引导南修锦在无极雪渊现了熟悉且不该存在于此地的物件,将她引导到了式山附近,现了披上新壳子的自己,再根据自己的思维方式进行追踪。
而她会在下山后,最有可能会去——等等!
如果藏起来的家伙能掌控她的魂魄,那魂魄拥有的记忆岂不是——
“无灼?无灼!”
贺修暖倒吸一口凉气,踉跄退了两步,后腰磕在桌子上,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让在场人纷纷慌张,顾修凝下意识要冲过去,可这里还有外人,便忍住了。
修暖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南修锦急忙上前,“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腰撞到了?”
贺修暖连连摆手,推开了她的胳膊,小口小口喘气,“我没事……”
“无灼小友,你可是想到了什么?”白衣修暖关切道,“如果你磕伤了,我这里有一种异域的奇药,可以快消除淤痕。”
你的东西我哪敢用?贺修暖心里腹诽,嘴上感谢并婉拒了她。
“猩鬼狱里压着的东西不可能出来。”赫云微冷声说,“本座一直派人看着,也用了魔煞秘法,除了本座,任何人都找不到鬼神被封印的地方。”
“如果不是那家伙,师尊也不会死。”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来。
厅殿内一阵寂静,众人神色各异,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最后,还是白衣修暖开口道:“和鬼神应该没关系,我想,应该是鬼界出了新的野心家。”
“如此一来,他必定是希望魔神城生动乱,人心惶惶之下,鬼界怨气爆,伤及无辜,引三界争斗,坐收渔翁之利。”
顾修凝道:“言之有理。”
白衣修暖愣了愣,朝她灿烂一笑,那笑容足以撩动所有人的心弦,三百多年的沉寂后,岁寒峰主最让人怀念的笑容再度出现在她们的眼前。
贺修暖清了清嗓子,问白衣修暖:“那么,贺峰主,无灼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小友请讲。”白衣修暖道。
贺修暖望了一眼顾修凝,又扭过头望着白衣修暖那双灵动的黑眸,语气寡淡而从容: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先通过消灭猩鬼狱鬼魂来引起魔神城的惶惶人心么?这样难道不是削去了大本营的战力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