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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沈氏最近不是在练箭吗那处庄园带猎场,正适合他们。
皇帝这边正论功行赏时,一行人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正是六皇子齐景泓以及何太傅等人。
齐景泓虽年轻,但因常年耽于酒色,身子虚得很,这一路跑来,狼狈堪比年纪最大的何太傅。
他呼哧带喘地迈进殿门,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儿臣……儿臣救驾来迟,父皇你……你怎么样没……事吧”
何太傅被人搀扶着,踉跄着跪了下去,口中说的也是差不多的话。
他们没想到宁王会忽然造反,得知消息时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站皇帝还是宁王。
一方面他们觉得皇帝正值壮年,对朝堂把控正严,没那么容易被踢下皇位。一方面他们又觉得宁王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轻易动手,他既然动手了,想必是把握极大的。所以这两边究竟该选择谁他们十分犹豫,一时难以抉择。
反倒是当时正在外面喝花酒的齐景泓乍闻此事,当即便跳了起来,毫不犹豫便要入宫。
他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决不能让宁王得手!
同样都不是嫡出,同样都不是长子,同样都觊觎那个宝座,怎能让老四抢了先老四那个惯爱装模作样的笑面虎,若真登上御座,又怎会放过他们这些兄弟
齐景泓不愿帝位旁落,第一时间便要往宫里赶,走到半路才惊觉,自己身边就这么几个随从,若是不等赶到宫中救驾就先折在宁王的乱军手里怎么办于是调转方向先去了何家。
他还不知道何太傅已经对他这个外孙不抱期望,打算放弃他改投太子或宁王了,一进门便要何太傅调派人马保护他入宫,说是要占得先机前去救驾。
何太傅正与何家几位老爷议事,众人听得他此言都皱了皱眉,正欲找个借口把人打了,主座上的何太傅却面皮一颤,脱口问道:“殿下从哪里过来的可曾遇到什么阻碍”
齐景泓见他如此要紧的时候还问这些,很不耐烦。但王府离宫城太近,他此时不敢回去调派自己的人手,只能依靠何家,便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
何太傅听了后陡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颤声道:“快,快!入宫救驾!”
何家离皇宫虽不像景安王府那样近,但也不算太远。宁王谋逆,此时京城四处都应当兵荒马乱才是,便是没怎么受到波及的地方,也不该那么平静。
可齐景泓从花街一路行来,却是畅通无阻,除了百姓们有些骚乱,再没有旁的什么乱象。
这说明了两件事。一是宁王没有足够的兵马分散各处同时掌控几大城门,只能集中兵力逼宫。二是皇帝对宁王谋逆一事早有准备,应对的十分得当,毫不慌乱。
那也就是说……宁王根本没有什么准备,他完全是匆忙之下行事,奋力一搏罢了。
这时候哪还需要犹豫站队的问题,能不能趁早赶到皇宫,赶到皇帝身边才是最要紧的!
何太傅与何家一众人当即调集府上人马赶往皇宫,越是靠近宫城越是心凉。
宁王这个废物,先前表现的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结果竟只撑了这么短短片刻吗这才多久,禁军就已掌控了全局,街上完全没有大规模的兵马缠斗了,只有单方面的溃败。溃败的一方想都不用想,必定是宁王和谢家的人。
何太傅靠自己这张老脸撑着赶到宫门前,没有被路上的禁军阻拦,但到了宫门这里却未能第一时间入宫。
禁军统领张振亭说宁王谋逆,陛下下令关闭宫门,无诏任何人不得进出,即使齐景泓站了出来以皇子的身份都未能入宫。
张振亭面对齐景泓的胡搅蛮缠还冷笑一声,说了一句:“宁王亦是皇子,他入宫可不是为了保护陛下的,下官又怎敢放景安郡王入宫呢”
齐景泓被气了个半死,指着张振亭“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只气冲冲问了一句:“那老七呢他没入宫吧”
张振亭对着宫城拱手道:“平郡王及其王妃已奉诏入宫了。”
齐景泓顿时脸色铁青,险些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所以出宫建府的几位皇子,就属他来得最晚,也只有他被关在外面了
他心中恼火,转头便对何太傅几人起了脾气:“我刚才就说让你们快一点快一点,你们非要问这问那磨磨蹭蹭。现在好了,只有本王被关在外面了!”
何太傅本就心急,听得齐景泓这话差点没厥过去,怒道:“殿下慎言!”
救驾这种事,说他们何家磨磨蹭蹭,叫人听到会怎么想传到陛下耳中又该如何今后他们何家要如何在朝中立足对齐景泓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他们何家……他们何家怎么就出了这么蠢笨的一个外孙!明明当初惠嫔所生的长子那般聪颖,明明是同一个爹同一个娘生出来的亲兄弟,差别怎会如此之大
倘若当初……倘若当初没有给惠嫔用药让她早产,倘若那孩子没有因为早产而生来体弱以至早夭,如今的一切是不是都会不同
悔啊,悔啊!
何太傅就这般懊悔又气恼地在宫门前等了许久,才终于等到皇帝准许他们入宫的消息。
为了表现自己对皇帝的关切,他们一行人顾不得什么规矩礼仪,更顾不得体面与否,一路疾奔而来,跑得半点风度形象都没有了,进殿便关心起皇帝的安危。
皇帝冷眼瞧着,沉声道:“朕无碍,都起来吧。”
何家的那点心思他是知晓的,无非是起初想支持自家外孙争夺储位,后来现这个外孙实在烂泥扶不上墙,便想改投他人。
外戚会有这样的心思实属正常,他并不在意。但何家今日来得这样慢,说明他们在得知宁王谋逆后犹豫了,在他这个皇帝与宁王之间犹豫了。
这就不是单纯想支持一个皇储的问题了,而是想站队反贼。这是他不能忍的。
但这种事毕竟要有实证,何家现在只是想想,没有真的做什么,所以皇帝并未立刻作,只与他们往来客套了几句,便又与众官员商议起处置宁王与谢家的一应事宜,将他们晾在了一边。
齐景轩一脸幸灾乐祸,见齐景泓擦汗之余还抽空来瞪他,非但没恼,还笑嘻嘻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老六,我恢复晋王的封号了。从今往后,父皇的儿子里又只有你一个郡王了,你要珍惜啊!”
齐景泓刚才跑了一路,这会气还没喘匀,因他这几句又是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岔气了,肚子好一阵抽痛。
奈何这里是皇宫大内,皇帝就在龙椅上坐着,他只能忍下了心中怒火,恨恨地瞪了齐景轩一眼。
齐景轩正欲再讥讽他几句,就见外面又有人急匆匆进来,道:“陛下,逆贼谢程与谢书蕴已被擒获,现正压往刑部大牢。谢家两位公子持械反抗,已当场斩杀。”
齐景泓刚来,不知其中详情,就听齐景轩在旁诶了一声:“他们不是逃出城了吗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谢程与谢书蕴分别是谢家的老太爷和大老爷,此次兵乱虽是谢家合族所为,但毕竟起事匆忙,准备不足,他们也怕把全家都搭进去,所以谢二老爷带兵逼宫前,谢老太爷和谢大老爷便带着家中两个儿郎乔装出城了,想着若是事成再回来,若是不成,谢家也能留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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