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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一回我还沉浸在窒息带给我的恐惧感没有缓过劲来,完全没有精力去安抚他我没事,直到咳嗽停止才有精力去思考别的事。
或许是我此刻的状态并不完整的缘故,我对于属于我的血肉的感知非常的敏锐,一开始因为这样那样的事忽略了,但此刻缓过劲来就变得特别的在意。
诸伏景光身上为什么会拥有我的血?
我很在意这个问题。
“诸伏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我努力纠结着措辞,“过去的「我」是曾经对诸伏先生做过什么吗?因为我感觉到……”
明明有在努力地纠结措辞,但是话说出口的时候却不管怎么听都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诸伏先生的身体里似乎有着别的东西。”
“我的意思是……”
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是可以代替我的血肉的描述,于是多少有些带着自暴自弃的想法,我将想要问的问题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诸伏先生的身体里为什么会存在我的血?诸伏先生应该也有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吧?”
换作是平常,我是绝不敢如此直白的询问察觉到的异常。
即便是有感觉到也会视而不见,但现在情况不同,诸伏景光的身体里有着我的血,我完全不会担心诸伏景光会对我下手。
即便是会,我也可以迅抛弃我现在的身体,利用存在于诸伏景光身体里的血恢复完整的身体……欸等等,这该不会就是「我」认为在海上醒来是安全的原因吧?
我感觉我好像明白了最初困扰我的问题的答案了。
“确实有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诸伏景光表情未变,还是保持着和善的态度。
“即便是受了重伤也能很快恢复,曾经试探性的把自己弄骨折,结果没过多久骨折的手就恢复了正常,事后想了想,这可能是亚里亚的功劳。”
“只不过……”
“亚里亚看起来似乎并不清楚情况。”
我点点头,诸伏景光说的确实没错,我只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里有着我的血的存在,至于血是如何进入他的身体里就不清楚了。
但是——
有一点还是可以确认的,至少当时的我是出于自愿的情况下将血分离出去,否则我不会允许离体后的血还保持着活性。
想到这一点,我对诸伏景光的态度更加的放松了。
诸伏景光肯定不会是坏人。
“非常抱歉,我也不太清楚情况,可能是失忆的原因吧。话又说回来,那个东西会让诸伏先生感到困扰吗?如果觉得困扰……”
“嗯……感觉还好,比起这个,我更好奇这对亚里亚会不会有什么损伤。”
“欸?”
“哈哈哈怎么这副表情。”
诸伏景光忽然抬手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才继续说:“这么神奇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身体里,我会担心把这个给我的人会不会有损伤是很正常的事。”
“虽然确实多次因为这个从死亡危机里逃脱,但是……”
“比起我,更重要的是亚里亚。”
“亚里亚如果想要回收,我是绝对不会反抗,这本来就是属于亚里亚的东西。之前有想过提前弄出来,结果不管怎么弄都做不到。”
说到这里,诸伏景光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无奈。
“亚里亚真的很厉害。我好不容易弄出来的伤口却没一会就愈合,最终导致事实变成我什么都没能做到,然后还白挨了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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