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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
这是完美的回答,但我却感到了不满,只不过转念一想又放下了。毕竟夏油杰又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并不纯粹,是友人不会有的独占欲。
是否是喜欢还未可知,但这份扭曲的独占欲并不是虚假的。
——我不会放手的。
我想了想,决定找个机会学习一下如何告白成功。
躺了有一会,我突然想起来先前询问夏油杰是否是饿了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当事人的回应,意识到这点后,我瞥了眼时钟。
此刻距离我询问夏油杰是否是饿了的问题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也就是说——
在我询问之后,我至少走神了有二十分钟。
我:“……”
不知道该怎么说,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我走神了那么久,在这期间里,夏油杰是否有回答我的提问,如果没有,那么他又为何会回答那个问题。
难道他也走神了?
然后那么刚巧的听到了那个问题?
就在这时,后背传来被抚弄的感觉,随之而来的还有夏油杰低声询问我的声音。
“怎么突然愣住了?”
“……”
“欸……难道是饿了?”
没有被回答的问题被当事人丢了回来,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与此同时先前浮现于脑海里的疑问越的清晰。
【每当我在思考某事的时候,快要有头绪之际,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恰好打断思路。】
【仿佛被诅咒了一样。】
我:“……”
——该不会……
我抬眼看过去,夏油杰鼓起的喉结在浮动。
——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杰……
莫名的、毫无理由的,我突然觉得这就是事实。
长久以来的每当我在思考某事,快要得到答案之际,打断我思路的那个人十有八九都是夏油杰,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
十有八九就不能以巧合论断。
“杰……”话才刚起了个头,我便倏地止住,但是夏油杰还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微微低头靠近了我,我俩的距离变得更加的贴近。
“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迅应了声。
夏油杰听着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嗯”了一声,而后继续保持着现在的姿势,过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那要继续休息吗?”
“就这么躺着?”
倒也不是不行,于是我也“嗯”了声。
夏油杰回应了我一句“好”。
带着笑意。
就这样,我和夏油杰以亲密的姿势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躺在地上,初夏的气温即便是不盖被子也不会觉得冷。
感受到彼此的温度的同时,我默默地丢弃了询问夏油杰为何总是故意地打断我的思路的想法,转而思考要如何一击即中,告白成功。
我想要的我得到。
目标只有这一件事就够了,其他的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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