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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的视野被泪水与情欲模糊,早苗为她重新穿上白袜又印下轻吻的画面,与此刻再度复上她潮湿内裤的指尖触感,在脑中疯狂交叠、对撞。
那只穿着粉袜的右脚,象征着被强行烙印的欲望;而那只刚刚被“复原”纯白、却残留着早苗唇温的左脚,更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宣告着她连最后一点象征性的坚守都已失守,甚至沦为早苗掌控她情绪的另一件道具。
分裂的姿态撕扯着她的认知,而下体不断氤氲出的、背叛意志的湿滑暖流,更让她感到彻底的绝望。
理智的堤坝在内外夹击下寸寸碎裂,她感觉自己正被拖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漩涡。
“早苗…”她呜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挣扎,又像是沉沦前下意识的确认,“我喜欢早苗…可是…”
这句话如同投入静默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早苗眼中汹涌的暗流。
她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词——“喜欢”。
不是抗拒,不是否定,而是“喜欢”。
尽管后面跟着意味不明的“可是”,但这微弱的确认为,对她而言,已然足够。
一种混杂着胜利、占有和扭曲满足感的情绪,在她心底轰然炸开。
终于…从你嘴里听到了。
哪怕只是半句,哪怕依旧摇摆不定。
她心想,但这足够了,足够让我将你彻底拉下来,与我一同沉溺。
你的‘喜欢’,就是我最好的通行证。
“终于肯说了吗?”早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磁性,“但这还不够…花火。”
她的指尖,不再满足于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徘徊。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灵巧地探入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炽热颤抖的柔软。
微凉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最为敏感、已然硬挺肿胀的阴核。
“呃啊——!”花火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早苗另一只手稳稳地压回床铺。
直接的、毫无缓冲的接触,带来的刺激远之前所有隔靴搔痒的玩弄。
早苗的手指开始了动作。
她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脆弱的核心,先是极有耐心地、绕着圈地轻轻按压、摩挲,感受着它在指尖下愈硬挺、悸动。
然后,她开始加快度,变换着力度,时而用指尖快刮搔过最敏感的顶端,引来花火一阵阵失控的痉挛和短促的尖叫;时而又用指节施加稳定而深重的压力,绕着它画圈,将那累积的快感推向更深、更无处可逃的境地。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惊人的熟练度和掌控力,仿佛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总能精准命中每一个能引剧烈反应的开关。
花火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破碎的、不成调的喘息和呻吟。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早苗的身体和意志牢牢禁锢。
视野里只剩下早苗那双燃烧着暗火、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快感如同不断攀升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无情地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从身体里拽出来,抛向高空。
在理智彻底崩断的前一刻,一些遥远而模糊的记忆碎片,如同走马灯般在她涣散的脑海中飞闪过——
鸣海哥哥在雨中为她撑伞时温和的侧脸,他蹲下身为她穿上白袜时指尖温暖的触感,那句“脚暖和了,全身就不容易受凉”的轻柔叮咛…这些画面纯净而温暖,却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紧接着,麦那张带着些许嘲弄和欲望的脸孔浮现,他灼热的呼吸,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时带来的、与早苗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她沉沦的战栗…
这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洪流,与现实中早苗带来的、更为激烈直接的感官风暴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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