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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允若有所思地“哦”了声。
这会儿还没到开业的点,店的卷帘门都还没拉起来。
谢允粗略地扫了一眼,视线落在门头上,便再挪不开了。
淡色的配色让人看着挺舒服,白色的扇环构建出了商标的大体形状。
扇环缺口处缀着两颗四角星,中间是被稍稍处理过的,他写的字:
【念】
那一瞬间他忽而有了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
之前邢南说过的话飞速在脑海里划过——
「去找一个更大的圈」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什麽的都是屁话,要学会借力才能走得远啊」
为什麽当时邢南能轻易明白谢允复杂的想法丶
为什麽能那麽熟稔地说出那些个堪称“心灵鸡汤”的话?
每个人都在圈里。
“这麽陶醉自己的字儿麽,”邢南一句话打断了他复杂的思绪,“是不是有点儿太自恋了。”
“我还能更自恋点儿。”谢允说。
店内的设计很规整,墙壁上挂着几副小巧的水彩画,灯一开亮堂堂的,让人看着很舒服。
邢南带着他绕进二楼的隔断後,又从角落翻了根耳机线出来,往桌上一扔:
“这就算是…我的交代。你後面想怎麽样随意,不用跟我讲。”
谢允终于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这是个什麽视频了:“你真……”
“行了。”邢南很轻地打断了他,按着他在主座的沙发椅上坐下,“看吧。”
谢允低眉戴上耳机,刚一点开视频,邢南就转身出去了。
视频背景看着是北二街那块,天色透着朦朦的灰,镜头晃了两晃,最後聚焦在巷末一个半跪在地的人身上。
那人的双腿被以一种跪坐的姿势分开,绑在路边的水管上,上半身套着个灰尘很重的蛇皮袋。
一根橡胶棍抵在他的肩窝里,不紧不慢地贴着他的脖颈磨蹭着。
拿着橡胶棍的人只出镜了半只胳膊,分明的指节间能看得清筋络,拇指的指甲盖上有一条红褐色的血线。
只看一眼…不,甚至不用看谢允都能认出来。
这就是邢南的手。
邢南的动作忽然停下,而後手腕一收,橡胶棍就毫不留情地顺着风抽了下去。
“呃丶啊丶”
邢南一点没收劲,从胳膊到大腿,专往人身上肉多的地方抽,平均下来几秒钟一下。
起初邢安还绷着股要较劲的架势,眼下却也终于破了防,整个身体都在晃:“我错了,我错了,您是哪位大哥啊——不不不,爹,爸爸,先饶了呃啊——”
“不好吧。”涕泪横流的惨叫声里,镜头上移,最後停留在邢南带着些轻慢的神色上。
“还是接着管叫哥吧。”
谢允几乎条件反射的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暂停了视频。
这是他第一次实际意义上,看到邢南动手的模样。
带着惩戒意味的动作没失分寸,居高临下轻慢的神色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一张一弛……
真的很性感。
谢允闭上眼睛缓了半天才接着开始看。
画面重新缩小,邢南和邢安同时完整地出现在了镜头里。
脑袋上的蛇皮袋被挑开,只见邢安的手被正绑着束在腰後,上半身被扒得只剩一件贴身的衣服,胸腹往下的位置还被剪开了几个大口子。
剪成碎布的衣料随着风四处乱飘,让他的唇色冻得发紫。
生理性的泪水沾了蛇皮袋里的灰尘,七零八落的糊了一脸。
邢南低声说了句什麽,而後低身蹲在了邢安的面前。
背景的声音忽然被降了噪,紧接着,林盛的话传了出来:
“跟我我对邢南的了解,你这会儿应该是一个人在看视频吧。”
“你俩到底什麽情况我不知道,但是我没陈申他们那麽好忽悠。有些难听的话我先在这里说了,省得到时候都不痛快。”
“看到邢安了吗?我绑的。”
“不管你俩现在到底是怎麽回事丶以後会怎麽回事,邢南永远是我哥们儿。不管什麽时候你但凡跟他犯一点浑,不用他说我照样收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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