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更有得忙了。”
我和阿格莱雅坐在吧台前聊天谈事。
——云石天宫浴场会提供酒水服务,从不缺乏专业的调酒师。但我对品鉴美酒没有什么心得,认准一种好喝的酒就会在收工之后连点几个月、甚至几年。一点小习惯,似乎不太被人理解。
乐队五人组体验云石天宫的浴场文化去了,爬出浴池后或许会去梦寐以求的舞台附近看看、摸个新鲜。
我没跟过去,觉得自己不太适应这个属于他们团体的、即将实现梦想的美妙时刻。因此,白厄打算拉上我时,我以和阿格莱雅有事要谈拒绝了。没过一会儿,阿格莱雅找到我。
“最近没闹出什么事来吧?”我问。
阿格莱雅微笑了一下:“风平浪静,一切太平。”
“他们没机会兴风作浪啦。你也放轻松一点吧,老板。”
我们对奥赫玛曾面临的危机与某些永远沉眠的名字默契地略过不提,只谈起当下安宁的场面和奥赫玛“人类圣城”的声名。
这个时代不太平,奥赫玛之外仍旧有地方战火连天、有人因此流离失所,难民们开始向繁华安宁的奥赫玛汇聚。阿格莱雅掌握着权力与财富,必须要为此做出最合适的选择。
“你才是最需要放松的那个人。你的工作完成得很好,是什么令你忧心忡忡?”阿格莱雅问。
“……我担心他们是群热血笨蛋。”
“哦?”
“小灰毛就不用说了,自己一个人都能燃起来,大喊三声‘英雄可不能退缩啊’,白厄就在旁边搭腔……唉,总之,看着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我看用不着担心。”
阿格莱雅的金线缓慢地缠住我的指尖,我们共享着浴场另一头的画面,目睹一场闹剧从兴起到圆满落幕。
在辩论上大获全胜的白厄神气得很,正和万敌拌嘴。白厄说上五六句、万敌才冷冰冰地回上那么一句,很像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里才会出现的没头脑和不高兴。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外走了,不知道又要去哪里威风。
“我不是说这个。”我回答道。
金线化作星点散开、消逝,我搓了搓指尖,仿佛还能感觉到丝线缠绕的冷与紧。
“摇滚……我对音乐不太了解。但这种音乐总能唱出一个时代的心声,或者说,是呐喊。阿格莱雅,你我都很清楚奥赫玛现在面临的难题转变成了什么。也正因此,我很担心他们。”
“我明白。”
喉咙干渴,我一口闷掉杯中剩下的酒,身体的感觉由躁动与空虚转向了辛辣又苦涩的痛苦。真是种复杂又刺激的酒,我不喜欢,却早已习惯。
“但我们无法拯救所有的人。”
“他想。”
“什么?”
“那个热血笨蛋。”
“你们真像。”
“嗯?”
“没什么。”
没什么就没什么吧!一个人糊里糊涂的不也能活到时间的尽头吗?我没了交谈的兴致,和阿格莱雅道别,准备起身离开,却现万敌从另一头走过来了。白厄没在。阿格莱雅微笑了一下,先我一步离开吧台。
“白厄到处找你。”万敌开门见山。
“不是说了?喝酒。”我举起手中空杯。
“你喝的什么?”
“今夜无人入睡。”
万敌拉过菜单,指尖划过最角落的浪漫酒名。他看我一眼,像有点诧异似的。不过我仔细分辨,那大约不是诧异,只是一种多了解了眼前人一点的亮光在闪烁。
万敌评价道:“最辛辣的酒。”
相比浴场,这一头吧台的灯光昏暗而迷离。我们两个人坐在吧台前,中间还隔着一张高脚凳,交谈时甚至不看彼此。
万敌没有要酒,转而点了一杯石榴汁,仿佛刚才的问询并不是为了索要熟客的推荐、而是一声类似“晚上好”的问候。
“你很喜欢刺激的食物吗?”万敌问。
“不。我的口味你还不清楚么?点这款酒只是习惯。”
“习惯?如此伤身的习惯,还是早些摒弃的好。”
“怎么摒弃?事先声明,我不喜欢喝石榴汁。”
万敌深吸一口气,好像对这场面难以应付似的。但我想,他恐怕在忍耐出言讽刺、和我争论的冲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