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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褚钰!褚钰!”
“谁啊?”
“我呀我呀!”
什麽幼稚园对话?
褚钰擡手捏鼻梁。
昨夜她睡得还不错,此刻擡头,正正瞧见在她病床前的舍友顶着一脸白痴笑。
“七?”她脑子正懵。
“什麽七不七八不八的,褚钰你要不要看看现在都什麽时候了,还睡!今天你该出院回校啊,要不是今天放假,我早套麻袋把你打包带走了。”舍友一脸气愤,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她回道:“哦。”
原来是她那傻白甜舍友,不是七那个人精。
“想起来了,别再胡说八道了,就算你是我舍友,我也不会惯着你……”褚钰现在看着舍友的脸,心情有些复杂,“走吧,出院。”
怎麽说的跟精神病出院似的?
*
时间似水,于指缝中溜走。
上课,吃饭,最後再上床睡觉,褚钰普通的一天也不过如此。
“褚钰,你怎麽知道我爱吃这家的绿豆酥啊?”舍友提着褚钰塞给她的纸袋子,脸上笑得比花都灿烂,还不忘称赞一句“你人真好”。
被发好人卡的褚钰已经缩进被窝,闻言只是探出个头道:“梦里你告诉我的。”
好奇宝宝舍友明显想开口再问什麽,褚钰一瞧连忙缩回头断了她的念头:“不说了!我困了,睡了!”
入梦流程依旧如之前那般“脑子一沉”,活像灌了铅,但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和,不再是老鼠抱电柱——硬扯,一点都不把褚钰当人。
“……你来了。”
褚钰传过来听到的第一句话,明显是从一个虚弱之人口中说出。
可在这个世界里,知道她的人又有多少?
“陈碧海!”褚钰几乎是一瞬时便将这名字脱口而出,“你怎麽了!”
褚钰赶忙往声源望去,担忧还未表露,却见一个好端端的陈碧海站在那里。
陈碧海站如松。
褚钰坐如钟。
褚钰:不太敢动,但腿好麻。
“我没事。”陈碧海声色如常,方才的话确实不像她说的。她望着褚钰出现的地方,陷入思考,而後道:“你,每次都出现在我身边。”
再普通不过的一句陈述,可褚钰从她那张惊如天人的脸中看出来疑惑,明晃晃写着“为什麽”。
美人蹙眉,褚钰自是心如刀绞,想为其分忧……
可丶怎丶奈!她真不知道!
“嗯,我也发现了。”褚钰非常正经地“闪避”问题,然後非常不正经地回答,“但这难道不是说明我们很有缘吗?连老天爷都想撮合我们!”
言罢,褚钰深以为是地点头。
“撮合?”陈碧海声音依旧稳定发挥,不似之前那般冷,对照组是第一次见褚钰时。
撮合什麽?一对天打雷劈的璧人?
她可还记得褚钰滞留部落时,某次雷雨天乱发誓,当即便被雷劈个外焦,是不是里嫩姑且不谈。
但大概是快熟了,毕竟都能闻到肉香。
最後还是陈碧海用精灵族独有的治愈术把褚钰从阎王殿里拉回来。
以致于褚钰之前还问过一句她额头比雷还硬吗?显然是对之前沉重打击陈碧海有深深的愧疚。
尽管陈碧海看不出她有哪门子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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