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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爬了一天的山,又为了救他坠山受伤,昨晚还睡得那麽晚,俞扬瞧着他眼底浓重的乌青,对他的理由深信不疑。
俞扬:“那你快去洗澡吧,洗完澡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秦陆拿着换洗衣物进入洗手间。
不一会儿,洗手间里便传出哗哗哗的水流声。
俞扬刚坐下喝了口水,就听见秦陆正在叫他。
他只好放下水杯,走到洗手间门口,轻轻地推开了一条小指宽的缝隙。
“秦陆,怎麽了?”
秦陆无奈的声音再次响起:“俞扬,你能帮我洗个头吗?我的手被包成这样,容易冲不干净泡沫。”
俞扬顿时觉得自己正在遭受着一场凌迟酷刑。
然而,他没得选择。
他只能潮红着脸丶硬着头皮推开洗手间的门,认命般的朝着磨砂玻璃淋浴间走了过去。
磨砂玻璃房里,肉︱色的人形影影绰绰,热气氤氲中像极了诡艳的食人花,吸引猎物心甘情愿的自投罗网,献祭生命。
走近以後,俞扬的视线只敢看着秦陆的头,多馀的一分一寸都不敢贸然下移。
他撩起袖子,接了适量的洗发水,用手心揉搓起绵密的泡沫,然後一圈一圈地揉搓着秦陆的头发,泡沫很快遍布全头。
秦陆的发质偏粗偏硬,粗粝的发茬摩擦掌心,像是蚂蚁从皮肤上爬过,带来一股股酥酥麻麻难以忍受的痒意。
幸好秦陆闭着双眼,看不见他的面红耳赤。
泡沫顺着腕骨缓缓下滑,俞扬拿着花洒将手和手腕冲洗干净,然後按了按秦陆宁折不弯的脖颈,颇为无奈道:“你可不可以不要站的这麽直,稍微弯一下腰好吗?否则我的衣服就会被你的头发弄湿。”
“遵命,小鱼老师。”
秦陆顺势弯腰低头,方便俞扬帮他冲水。
俞扬手持花洒对准他的头,温热的水流缓缓倾泻,冲洗着头皮发梢上多馀的白色泡沫。
秦陆紧闭双眼,听着哗哗的流水声,在闷热潮湿的环境里,触觉好像在被不断地放大,不断地向大脑传递着外来的兴奋和刺激。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俞扬的五指穿过他的发丝,圆润饱满的指肚正随着水流轻轻律动着,像幼猫踩奶那样轻挠着他敏感的头皮,极致的舒爽感自头皮流窜直达四肢百骸,尾椎瞬间膨起一股兴奋的难言之欲,炙热如火,势如燎原。
秦陆猛然一僵,然後飞快转身,背对着一脸茫然的俞扬。
“你怎麽了?”俞扬忍不住问道。
“可以了,俞扬。”秦陆的呼吸有些紊乱,磁性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喑哑,“你先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嗯,好。”
俞扬巴不得逃离现场,闻听大赦,他迅速关闭水龙头,又将花洒放回原处,然後急匆匆走到洗手台,冲干净手上残馀的泡沫,再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双手,然後他撕下防水敷料丢进垃圾桶里。
整套动作下来,游刃有馀,干净利落。
最後,他毫不犹豫走出洗手间,并“咔嚓”一声关上了门。
一扇门将内外空间完全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
俞扬站在门外,正极力平息内心起伏不定的躁动。
然而,门内。
秦陆单手撑着墙面,垂着头大口大口喘息不止,他不可理喻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震惊,神魂震荡。
他向来就不是什麽重欲之人,就连自我动手纾解的机会都很少。这麽多年来,虽然他也交往过女朋友,却都始终止步于伟大的柏拉图层面,并不曾发生过生理层面的实质性︱关系。
也正因如此,刘晨总喜欢拿他的处男身份开玩笑,嘲讽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性冷淡摩羯男。
可现在又是怎麽一回事。
他竟对着好兄弟升了旗。
秦陆懊恼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将开关调整成冷水状态,然後他取下花洒,对准那处就冲了下去。
水流铺天盖地淋下来的时候,秦陆咬了咬牙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已然偃旗息鼓委屈蔫哒的小小陆,竟破天荒觉得或许他也是时候应该谈一段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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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攻:先给老婆找对象,再给自己找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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