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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声音太小了不真诚,再大点声!”
俞扬清了清嗓子,凑近他耳边大声喊道:“我爱唐哥!”
“卧槽!”
唐皓洋被他这一嗓子震得心脏没差点跳出来,他反手将俞扬按倒在雪地里,上下其手挠他的腰腹敏感处。
“好小子,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你哥折磨人的终极手段。”
“哈哈哈……”
俞扬笑到抽搐,在雪地里疯狂打滚,扭动着躲避他作乱的手指。
“……我投降我知道错了,哥,哈哈哈……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唐皓洋这才舍得放开俞扬。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接听电话。
没说两句,电话挂断。
唐皓洋神情激动地看着俞扬:“卧槽,你杨哥来了!”
“杨学长?”
俞扬也很高兴,他连忙蹲下收拾雪地里的乱丢的烟花棒。
“他在哪儿,我们去接他。”
“不用,”唐皓洋拍掉满身的碎雪,点开打车软件开始叫车。
“他坐私人飞机过来的,大概还有半小时抵达机场。
幸好这里距离机场不远,我自己去接就行。
你回家收拾收拾,姓杨这小子有洁癖,屁事忒多,麻烦得很!”
俞扬挑眉笑道:“可我感觉你很高兴。”
唐皓洋板起脸来:“我高兴个屁啊,不过是尽地主之谊罢了。再加上那小子路痴,又大少爷一个,不接我怕他被人贩子卖了。”
叫车软件发来用车提示,俞扬推了推他:“行行行,快去吧,早去早回。我下好饺子等你们。”
唐皓洋拍了拍他肩膀的碎雪,笑道:“行,我们争取零点前赶回来陪你一起看烟花秀跨年。”
“好。”
教师公寓所在的小区正好距离燃放烟花秀的广场不怎麽远。
所以,他们大概率在家里就能看到一场盛大的视觉盛宴。
指纹锁的“咔嚓”声响起,俞扬毫无防备地拉开防盗门。
一只脚刚跨进门槛。
顷刻间!
背後骤然袭来一阵裹着酒气的阴风,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撞上他的後背。
这股力量强悍的近乎残暴,竟轻易钳制了他的所有挣扎,不顾他的意愿和惊呼,将他拦腰抱起扛在了肩头。
借着走廊的感应灯,俞扬认出了施暴者。
他拼命推搡对方的脊背,厉声惊呼。
“秦陆你放开我!”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屁股传来强烈的痛感令俞扬瞬间涨红了脸。
“你丶你发什麽疯?!”
秦陆依旧默不作声,扛着俞扬大步跨进屋,然後用力甩上了防盗门。
光线尽失,黑暗袭来。
俞扬依旧挣扎,口中不断求饶:“秦陆我们有话好好说,你不要这样快放我下来!”
“啪!”又一巴掌。
一次比一次用力,臀部火辣辣的痛。
俞扬哆嗦着开口:“你丶你别打我……”
“再挣扎我还会打你。”
秦陆语速极慢,声音阴沉地像索命恶魔:“俞扬我就是对你太好了。”
完全不明真相的俞扬已经被他的压迫感彻底吓到,他不再敢有动作,任凭对方将他抗进卧室。
天旋地转,胃里一阵恶心,恍惚间他被重重扔在了床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压顶使俞扬愈发呼吸困难。
窗外朦胧的月光将床前站立的高大男人虚化成了一头暴躁易怒的野兽。
每一寸兽影都绷着蓄势的张力,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咬住他的喉咙,透着股蛮横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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