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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只通过微信交流,基本也是秦陆上赶着,俞扬在渴望中逃避一切。
直到五天後的雨夜,故意晚归的俞扬在楼梯间看见了浑身湿透的秦陆。
俞扬背着半旧的帆布包,站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腿沉地迈不动步子,手指无意识扣着黑伞。
秦陆蹲坐在五楼最後的一节台阶上,弓着背,垂着头,听见动静,他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中慢慢擡头。
平日里,刻意压着锋芒的眼尾微微泛红,视线没敢与俞扬对视,只虚虚落在俞扬苍白的下巴处。发顶的雨水没入眼底,眨眼间碎成满眸的脆弱,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大型犬。
“我後悔了。”
“说什麽不见你的话,我根本就做不到。”
“俞扬,我不敢再退了,我怕再退下去,你就真的不要我了。”
秦陆的眼尾垂下来,长长的睫毛将满眶的悲伤压出,化作晶莹的泪珠自眼角垂落。
“……别不要我……求你……”
连日来的思念在一瞬间化作哽咽的轻唤。
“谢咎。”
俞扬迈开长腿,几步跨上楼,与张开双臂起身迎接他的秦陆紧紧拥抱。
诉不出口的话尽数化作收紧的手臂,两个人的心跳都快得不可思议。
且不论真相如何,起码此时此刻,他们彼此间真心相爱。
俞扬破天荒主动,掰过秦陆的头,湿冷的唇用力碾了上去,口腔和呼吸却灼热的要命。
秦陆怔了一秒,由被动承受改为主动邀请,激烈的吻饱含嗜血的欲,一来二去,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
秦陆身後的家门一直处于半开的状态,屋里却没开灯,黑洞洞的像吃人的巢xue。
喘息声丶口水声丶布料摩擦声丶脚步凌乱声……猎物心甘情愿自投罗网。
俞扬怀揣着赴死般的虔诚,将自己摆上祭坛,以身体为祭品,以灵魂为悼词,向未知的苦难,献祭一切自我。
“砰!”的一声,楼道恢复了昔日里的安静。
祭祀开始了。
俞扬决绝地闭上眼,颤抖着感受身体正逐渐裸.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执行祭礼的蛇时而柔软时而强硬,无情又多情地游走遍祭品的全身。
恐惧使祭品浑身僵硬。
太冷了。
怎麽能这麽冷啊。
冷到极致是用自我毁灭去换取一瞬的灼热。
祭品拱起身体,享受撕裂後心被填满的瞬时满足。
整个祭祀过程太过漫长。
东方破晓时,最後时刻来临,俞扬在曦光中看见了更为刺眼的白光,随後永堕黑暗。
祭礼完成,祭祀结束。
俞扬没感到一丝救赎的快感,灵与肉的割裂感反而更加严重。
他挣脱熟睡之人的怀抱,将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上,拖着孱弱不堪的身体回了自己的家。
疲惫地躺在摇椅上,俞扬再一次拨通了亓温妍的电话。
这一次,是她接的。
俞扬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麽嘶哑。
“温妍,你的婚礼,我会参加,我还会带男朋友给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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