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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局访旧人,封口藏祸心
沈清辞攥着小禄子递来的纸条,指腹反复摩挲着“平安镖局赵老栓”几个字。纸条是小禄子托厨房老陈打听来的,除了镖局地址,还附了句“赵镖头十年前断了两根手指,性子极倔,更怕国舅府的人”。
次日天刚亮,沈清辞换上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将东厂令牌藏在腰间暗袋——那是萧彻前几日让心腹送来的,说“若遇国舅府的人刁难,亮出来或许有用”。他没打算依赖这令牌,却也清楚,在京城查国舅爷的旧事,没有一点依仗,怕是连赵老栓的面都见不到。
平安镖局藏在南城最偏僻的巷子里,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侧院墙爬满枯藤。镖局门脸不大,褪色的“镖”字旗耷拉在门楼上,院里堆着几箱蒙尘的货物,只有个穿短打的夥计在扫地,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擡地问:“来托镖的?我们镖局好几年不接活了。”
“在下沈清辞,不是来托镖的,是想找赵老栓赵镖头,打听十年前一桩旧事。”沈清辞拱手道,特意放缓了语气,“绝无恶意,只是想查清一件冤案。”
夥计这才擡起头,上下打量他一番,眼神里满是警惕:“你找镖头做什麽?他早就不管外面的事了。”
“我想问问十年前,赵镖头是否护送过江南盐运司的盐铁去边境。”沈清辞声音压得更低,“那批盐铁,或许和十年前萧凛萧尚书的案子有关。”
“萧凛”两个字刚出口,夥计手里的扫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白了:“你……你提萧尚书做什麽?快走快走,我们镖头不认识你!”说着就要推沈清辞出门。
“小兄弟,”沈清辞侧身避开,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我知道你们有难处,可萧尚书蒙冤十年,满门抄斩,若赵镖头知道内情,怎能眼睁睁看着忠臣含冤?这碎银不算什麽,权当我给赵镖头赔罪的,只求能和他说几句话。”
夥计盯着碎银,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你等着,我去问问镖头,他愿不愿见你。”
院里静得能听见风吹枯藤的“沙沙”声,沈清辞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院墙——墙根处有几道新的划痕,像是被刀斧砍过,墙角还藏着半截带血的木棍,看来这镖局这些年,没少被人骚扰。
不多时,夥计领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走了出来。老人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进米粒,左手缺了食指和中指,只剩下三根手指蜷缩着,走路时左腿微微跛着,每走一步都要扶着墙,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勾勾地盯着沈清辞:“你就是来找我的沈编修?找我打听什麽?”
“赵镖头,”沈清辞躬身行礼,“我想知道十年前,您是否负责过江南盐运司到云州边境的盐铁运输?那批盐铁,最後运去了哪里?”
赵老栓的脸“唰”地一下没了血色,往後退了两步,扶着墙才站稳,声音发颤:“我不知道什麽盐铁运输!你找错人了!”说罢转身就要往屋里躲。
“赵镖头!”沈清辞急忙上前一步,“我知道您怕国舅府!可十年前护送盐铁的镖师,除了您是不是都没活过半年?有的被人砍了手,有的被推下河,您断了两根手指装疯卖傻,才保住一条命,对不对?”
这些话是小禄子从老陈那里听来的,此刻说出来,果然见赵老栓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猛地回头,眼里满是惊惧与愤怒:“你怎麽知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是个知道内情的老人说的。”沈清辞没有点明老陈的身份,“赵镖头,您想想,当年您护送的盐铁,是不是没运去边境军营,而是给了蛮族?萧尚书是不是因为发现了这件事,才被国舅爷诬陷通敌?您若肯说出来,我定能想办法为您和萧尚书做主!”
“做主?”赵老栓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又悲凉,“谁能做主?国舅爷权倾朝野,太後护着他,连皇帝都要看他的脸色!当年我亲眼看到萧尚书的家人被押赴刑场,头砍下来滚了一路,血把刑场的地都染红了!我要是敢说一个字,我那在乡下的孙子,早就没命了!”
他擡起缺了手指的左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十年前我断指保命,就是想活着看到国舅爷遭报应,可我等了十年,他反而越来越风光!沈编修,你是个好官,可这浑水太深,你蹚不起!听我一句劝,赶紧走,就当没来过这里,不然迟早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说完,赵老栓不再看沈清辞,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木门“砰”地一声关上,任凭沈清辞怎麽敲门,都再也没动静。
沈清辞站在门外,心里又急又沉。赵老栓的反应印证了他的猜测——那批盐铁确实有问题,而且和国舅爷脱不了干系。可赵老栓被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开口,想要从他这里套话,怕是得另想办法。
他转身离开镖局,刚走到巷口,就感觉背後有人盯着。侧身瞥了眼,只见两个穿粗布衣服的汉子靠在墙根,手里把玩着短刀,眼神阴鸷地跟着他——这两人的穿着打扮,和上次去翰林院毁他“民间见闻录”的人一模一样,显然是国舅府的人。
沈清辞心里一凛,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两侧是高高的院墙,没有住户,只有尽头有个岔路口,正是动手的好地方。果然,那两个汉子快步追了上来,一前一後堵住巷口。
“沈编修,别来无恙啊。”左边的汉子冷笑一声,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圈,“我们家大人说了,你太爱管闲事,让我们来劝劝你——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碰的。”
“国舅爷的人,果然耳目灵通。”沈清辞停下脚步,表面镇定,心里却在快速盘算——他没学过武,硬拼肯定不行,只能靠智取。
“知道是我们家大人的人,还不赶紧滚回翰林院,老老实实整理你的破档案?”右边的汉子嗤笑一声,“再敢查赵老栓的事,下次就不是断你两根手指这麽简单了!”
说罢,两人举着短刀就冲了上来。沈清辞往旁边一闪,躲开左边汉子的攻击,同时迅速从腰间摸出东厂令牌,高高举起,大喝一声:“我乃东厂所派,查访十年前盐铁旧案,你们敢拦我?!”
令牌是玄铁打造的,正面刻着“东厂”二字,背面是狰狞的兽首,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那两个汉子看到令牌,脸色瞬间煞白,举着刀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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