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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何止·番外(新婚)
文殊想着这夜应是说完话了,同玄清道:“陛下早点休息,臣先告辞了。”玄清惊讶的看着他,心道他怎麽还想走啊?文殊作势要站起来,玄清按住他的肩膀,也不多话,吻住了他的唇。
文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床,玄清压着他大半个身子,专心的磨他的嘴唇,文殊有些喘不过气来,起初他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觉得不像之前那麽难受,慢慢觉出些意趣来,玄清也不似先前强硬,捧着他的脸温柔的进入他的口腔。
文殊不知不觉环住了他的脖子,尽力配合他的节奏,片刻後玄清结束了这个吻,摸着他如同微醺的面颊,轻声道:“走什麽?不许走。”
说着解开了文殊的腰带,探进他的衣服里,揉弄他的前胸,文殊紧张起来,慌忙小声说道:“等等,等等。”
玄清不听他的,有些戏谑的看着他,说道:“朕等不了了。”
文殊抵住他,有些生气的说道:“臣还没有准备好。”
玄清拨开他的手臂,挑开他的衣服,吻他的身体,文殊既觉得羞耻又被勾的难以自持,他咬着嘴唇,想要推开玄清,玄清按住了他的手臂,他吻到文殊的小腹,并且继续往下,文殊好像被烫到了,下意识叫道:“不要。”
玄清擡起头,凑到文殊面前,小声问:“害羞了?皇叔这个年纪还会害羞?”
文殊推了他一把,坐起来看见自己挺立的下身,面红耳赤的拢好自己的衣服,他也不知道自己怕什麽,只怪玄清太突然了。
玄清今夜不打算放过他,见状揽住他的腰身,将他环进怀里,文殊侧过脸想问你干什麽,结果刚好被玄清吻住,他一手摸着文殊的上身,一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套弄,文殊哪里招架的住,靠在玄清的肩头被亲的晕头转向。
很快文殊的身体猛的一抽,下身喷出一股白浊,玄清擡起脸看他,文殊在他身上喘着粗气,眼角有些湿润,玄清忍得不行了,抱起他放到床上,脱了自己的裤子。
文殊十分紧张,看着他托起自己的腰整根塞进去,文殊哪想到他一点扩张也不做,疼的叫起来,气的打了玄清两下。
玄清没见过他这样,一边笑一边哄,动作也缓下来,文殊抱住他的脖子,挪着身子让自己舒服点,随後带点埋怨的嘀咕道:“好了。”
玄清忍着笑,用力的抽插,文殊觉得他今天兴致很高,一会儿吻他的脖子,一会儿咬他的耳朵,不遗馀力的挑逗他,文殊耐不住他的逗弄,本能的在玄清肩膀上又亲又咬,玄清得了回应,动作更加卖力。
忽然他抱紧文殊的身子,猛冲了几次,灼热的液体顿时充满文殊的後xue,文殊哈了一声,在玄清背上留下几道红痕,玄清歇了片刻,退出来,文殊放松下来,摔回床上,他还在心里埋怨玄清,结果又被他抱下床。
文殊惊叫道:“干什麽?还……还来啊?”
玄清道:“皇叔急什麽,朕还未尽兴。”
文殊挣不开他,又打了他几下,玄清不免笑起来,平日里他那麽稳重自持,上了床却像只炸毛的猫。
玄清的衣衫也松了,露出被他咬出的红痕还有白色的绷带,文殊摸了摸他胸口的伤,说道:“陛下不是还有伤在身吗?今夜还是节制些吧。”
玄清在妆台前放下他,又将他按在桌上,桌上的铜镜照出文殊嫣红的面颊,玄清扶着他的腰挺进去,俯身在他耳边说道:“只怪皇叔让朕等的太久,一次怎麽能够?”
文殊颠的说不出话,抓着桌沿不肯看镜子,玄清拆了他的发髻,文殊本已散乱的头发立时如浓墨散开,玄清抚开他的长发,伸进衣服揽住他的小腹,这个姿势更好发力,文殊只觉他进的更深,不断的刺激他。
文殊的後xue比之前湿润多了,也更加敏感,随着他的动作紧缩起来,玄清被挤的很舒服,不由压在他身上更快的抽插,文殊被激的受不了,张着嘴喘息,玄清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摸他的脸,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搅着他的舌头。
文殊的喘息变得含混不清,两边都刺激着他的身体,他的下身也耐不出了,急需纾解,玄清摸到了他又挺起来的xing器,握住它取笑道:“皇叔还说节制?”
文殊呜呜咽咽的说不了话,只得在心里骂他混帐,玄清的手法也很有技巧,很快文殊什麽都想不了了,他的身体不停的抽动,看样子是要射了,玄清手上慢下来,哄道:“别急,别急,和朕一起。”
文殊被磨的眼泪都出来了,过了好一会儿,玄清才突然加快了速度,文殊的身子一下又一下的撞着桌子,桌上的簪子盒子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玄清和他一起射出来时文殊真觉得自己要死了,那种快感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好久才缓过来。
他伏在桌上喘着粗气,一点也动不了了,玄清意犹未尽的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他站了片刻,等身上的感觉消退,又将文殊抱回床上,文殊见他还要来,急的叫道:“我不行了,不行了。”
玄清躺到他身侧,吻着他的面颊,安抚道:“再一次,我温柔一点。”
说着坐起来,分开文殊的双腿顶进去,文殊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也顾不得外间听不听得到,连声叫起来,神情十分惹人怜爱,玄清俯身抱住他,一边哄一边做,文殊意识有些混乱,只一味抓着他。
过了一会儿玄清结束了,伏在他身上歇了许久,床旁的红烛即将燃尽,红蜡滴下烛台,玄清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道:“皇叔,皇叔?舒服吗?”
文殊哼了一声,钻进被子里不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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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所以你为什麽会这麽多姿势?
玄清:啊这……
文殊:你从小跟着我读书,从哪里学的这些?
玄清:朕天赋异禀,无师自通。(认真脸)
文殊:……还是作业布置少了。(扶着腰)
本来不想写的,但是这趟车比较特别还是写了
就是说希望我写的东西没有故弄玄虚也没有矫揉造作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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