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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捐被吓到了,哑着嗓子说,别,别碰那里。
“你总是嘴硬。”张万尧说着,手里的动作没停。
“你对我做这种事,不怕我父亲夜里找你。”唐捐闭上眼,身体的反应让他心脏拧着,眉头紧锁毯子上早已湿了一片。
张万尧听完,动作越来越快。
唐捐彻底软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张万尧从床头扯了纸巾清理刚刚战斗过的地方,最後擦了自己的掌心,俯下身,贴在唐捐的耳朵跟前说,二十七了,别动不动哭鼻子。
“要你管,滚。”唐捐侧过脸不理人,心里只想着锻炼身体,有朝一日一定操回去,狠狠地操。
“说说今天的收获。”张万尧从桌上摸了烟跟打火机,刚抓手里又把打火机丢回原位,把烟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拿了黑瓷盘放在手边,又开始玩撕烟的游戏。
“没收获。”唐捐还是侧着脑袋。
“温良宰跟你说了什麽?”烟丝慢慢掉落,张万尧剥到一半就把烟连着瓷盘一起丢到了桌子上,一手抱脖,另只手搭在唐捐的脑袋上,揉他湿漉漉的头发玩。
唐捐知道老东西的手不安分,也懒得动了,操都让他操了,摸个头也不必大惊小怪,他怕的就是这点,慢慢习惯老东西的侵入,然後渴望,上瘾,沉沦,最後变成跟他一样的人。
“他说你不愿见他,为什麽?”
“他还算有自知之明。”张万尧掌心下移,手搭在唐捐的後颈处不动了。
“我想知道为什麽。”
“昨天刚说的忘了,不该问的别问。”
“那我也不告诉你,别他妈碰我了,回你房间睡觉去。”唐捐话一出口才想到这是张万尧的房间,他一直睡的是另一间。
“陈亦君的那把匕首早已消失不见,这条线别查了,温良宰看似温良谦逊,实则野心勃勃,不择手段,你也别指望从他嘴里得到有用的消息。”
唐捐猛地起身,转过脸质问:“为什麽不查,如果能证明陈亦君确实有带匕首,那钟岐就没有撒谎,那他的後续行为就构成正当防卫,不应该判过失的。”
“推翻之前证据的前提是要拿出新的证据,最重要的证物不在,就算你让沈国忠改口也无济于事,你还会落个僞证罪。”
“合着只要证人改口,僞证罪顺带就给律师戴上了是不,哪有这样办案的,不行,我一定要让沈国忠改口,他是第一目击者,他的证词对钟岐很重要,不能放弃。”唐捐自己给自己打气,沈国忠是块难啃的骨头,可越难啃,证明他的价值越大。
“手上的伤是沈国忠咬的吧?”
“这你都知道,千里眼啊?”唐捐翻身扯了毯子给自己盖上,一直光着屁股肚子,着凉了都。
“他属狗,从小就爱咬人。”
唐捐把自己裹个严实又开始赶人:“你属龙也照样爱咬人,赶紧走,我要睡觉了。”
明明就咬过一次,还是刚咬的,小崽子真是记仇,张万尧扶额,眉心微蹙,掀开毯子直接钻了进去,背对着唐捐睡了。
“你怎麽还耍赖皮啊?”唐捐擡手在某人的後背猛戳,见没反应,他更来气。
“你不走我走。”
唐捐一骨碌起身,探头探脑找自己的衣服跟内裤,谁料又被装睡的某人一把扯进怀里,一只手扣着他的肩,另只手锁住他的腰,在他胸口低语,我烟瘾犯了。
“滚!”
唐捐只有嘴上是粗话,身体丝毫动弹不得,头被迫埋在老东西的胸口,质感柔软的睡衣裹着他的脸,鼻子里灌进浓郁的烟草味。
这一夜,唐捐睡得很香,起来头昏脑胀屁股疼,再看那只受伤的手背,血迹不见,换了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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