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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三天两头喊他们去开会,多打点钱当封口费,修豪宅住好屋,日子过得嘎嘎爽。
“借用祁闾的不行?”
孟婆摇了摇头,“不行,得本人的。”
随後,脑子一闪而过,“哦对,我想起来,祁闾送过我一柄发簪。”
撕开空间裂缝,居然是亭子的桌面,乱七八糟的账单和书堆积如山,两者之间的空间勉强称得上“桌面”。另外,四处散落的糖和糖纸,一盆歪头歪脑的仙人掌,土里插着一根发簪。
孟婆伸过去把发簪拔了起来,吹了吹。高阡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柄还站着湿泥的发簪,顾钦和阿妧的起居都是由他照顾的,如果不是为了阿妧,这种脏兮兮又不入眼的发簪,他能拽去洗个八百来遍再重新拿回来。
思索良久,最终抽了一张白纸递给孟婆,“擦一擦。”
孟婆看了看发簪,忽然明白高阡用意,“好。”
冥王沿墙壁往前走,兜了一圈觉得无聊,又走回楼梯边坐下,“祁闾是经我一手提拔的,他是个什麽样的人,心里门清。当年我还未卸任死神的时候,他还不叫祁闾,自称为隐什麽……”
“隐客。”
“哦对,你怎麽知道?”
“他在人界就用这个名字。”
冥王苦笑两声,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别看了,快来坐吧,这墙壁再狂,也看不出个花来。”
他说的没错,顾钦已经沿着这隧道走了超过十次,每一块砖头都敲过,一开始觉得新奇的文字也看腻了。其实墙上涂鸦瞧久了,就感觉在搞抽象艺术,特别像几个小孩凑到一起,说要画超大一副墙画。
顾钦扫了下灰尘,坦然地坐了下去,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再次眺望四周,感觉又不一样了。他可能知道为什麽祁闾喜欢这里了,安静,没人能打扰;宽阔,所遭所感通通发泄出来;孤独,结束人与人相聚之後,便是漫长的寂静。
很奇怪,没有想象中那麽糟糕,反倒还不错。
“原来你们在这啊——”
年轻的声音传透四面八方,具有强烈且空洞的渗透力,甚至连坐在外面的高阡也察觉出异样。
顾钦左右张望,最後向上瞟去。镜子有弧度,所以展现在面前的样子,扭曲不齐,模棱两可,就像山道拐角的镜子一般,好在不难看出,这是一张仅有下半部分的脸,正朝他狡黠的微笑,皮肤很白,穿着青绿外衫,轻松却不失风度的声线,勾画了鲜活的十八岁青年模样。
这正是他在祠堂所听到的声音。
顾钦咬牙切齿,“柳善?!”
对面那个人愣了愣,似乎没有意识到顾钦知晓这个名字,兴奋地轻笑两下,随即说:“我不叫柳善。”
“那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只说,“後天卯时,我在柳府等你们,最好准点到,你也不希望那只小狐妖一辈子痴呆样过日子罢。”
顿时,镜子裂了。
高阡三步并两步,急匆匆地走下台阶,当他踏在第一阶时,镜子已经碎掉了。
虚镜?
顾钦捡了一块,仔细瞧了下,看起来就是个普通镜子。高阡钳住顾钦手腕,用了力,下一瞬松了。哐当,碎片落在地上。
“别捡,扎手,这就是普通镜子。”
顾钦一脸茫然,“你怎麽知道?”
高阡垂下头,呵呵一笑,“因为,因为——我就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呐。哈哈哈哈……”
顾钦後退一步,附近腾空出现了许多个“高阡”的倒影,特别真实,似乎在他耳边疯狂嘲弄。冲上书房,耳道安静了,擡起头,高阡正给阿妧扎头发,他立刻放下发簪,搭上手臂扶了起来,“发生什麽了?”
顾钦回头一看,过道内什麽也没有,地上仅留一地碎了的镜片。
难道是幻觉?
那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不,不是幻觉,记得带上异灵球来,二殿下。”
这回高阡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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