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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想愈燥热的信徒一步一步朝那个神明贴近,谢昀见状,微妙地挑起了一点点眉头,继续往一个方向走。
不知觉中两人已经走到教堂的一个密道阴暗处,谢昀难得冲他一笑:“崔亦扬,这里安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来谈谈吧?”
犹如梦境一般,对方偏柔的声儿如残花吻春水般缱绻,轻得仅剩呢喃。
冷冽的雪松香勾得人无法清醒,美人秾丽的面孔撩的人春.心荡漾。
崔亦扬脑子发嗡,见着谢昀背靠向了门,顺势压了过去。
“谢少想跟我怎麽谈?”
连崔亦扬一吐一息的喘息也被对方柔如春水的声线浸软了,那人单手撑着谢昀头侧的墙,垂下眼帘注视他。
莫名的躁热感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中丶肆意地在alpha血液中翻滚丶燃烧。
要是当着神明的背後干这种下.流事,真是太背德了。
崔亦扬压下眼皮想,可不知觉的兴奋感又如燎原烈火,将刚烧起来的血液彻底翻滚成沸。
他感觉自己浑身一热,雪白的颈线绷直,青筋略显凸起。
昏暗环境,浓郁的威士忌酒香将那抹雪松一点一点地吞噬,在谢昀闻不到的地方肆意疯长。
谢昀静静撩开眼皮,与他对视,冲他一字一句:“你先离我远些。”
静如一池雪水的话儿落下,足後跟微微一动,崔亦扬听话地往後退了几步,笑:“我离了,谢少爷你说。”
空气流转着甜腻腻的暧昧气息,那个听话的alpha退完,眼睛却一直直勾勾烫在谢昀身上。
眸中眼色似乎是被自己的信息素延烧,连刺在那位犹如神明般的美人beta上都显得愈发赤裸。
贪欲丶妄想,在此刻化成大火将思绪融化。
昏暗将眼帘前那张秾丽丶雪白的面孔吞没,仅留下一双覆满寒霜的冷冽眼眸。
想将他眼中的冷冽撕碎。
想看他衣衫不整,泪眼涟涟。
想看他在圣洁的神明之下,荡吟出那一抹令他羞耻丶罪恶的声音。
想丶*丶死丶他。
唾沫滑落喉间。
“崔少,其实我想说的是。”
神明啓齿说话了,薄红的两片唇瓣开合地散出冷息,咔地一声,门开了。
突然,这神明含着笑脸一把拽过崔亦扬的手腕,他措手不及,就被谢昀丢进那间开了的门里。
砰!
铝合金门死死地咬实了卡缝,谢昀迅速落锁。
“真是好难闻的信息素味道。”
暗处缓缓走出一个颀长的人影,裴书妍拧着眉抱胸,用手煽着鼻前:“这个崔亦扬怎麽这麽没素质,孔雀开屏似的到处发情。”
落完锁後,谢昀回眸,看着来人微微一笑:“感谢你的alpha易感素。”
“应该做的应该做的。”裴书妍笑着摆手:“谁让他这麽不老实害你中了药,他也该尝尝提前进入易感期没药的折磨感了。”
她说完,又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落下一段:“就让伟大的厄里倪俄斯女神用同样的罪孽鞭打他身上的污秽,无尽黑夜将伴他长眠,但神也永远不会宽恕他的,阿门。”
“你学医竟然还信点宗教?”
谢昀双手环胸靠在墙上,不咸不淡地问。
“谁说学医不能信教,”裴书妍淡淡落下眸光,“只是家里人比较忌讳而已,他们信科学可以救治人类,教不过是封建迷信。”
“思想太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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