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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给老徐撩妹去了。”
老徐是萧纥和陈泮泮以前的班主任,人挺好,就是太憨了,都四十多了,连个女朋友都没用。萧纥回想起以前的那段日子,苦笑道,“老徐还没找到啊,都多少年了,老大不小了。”
陈泮泮坐的离他近了些,贼兮兮地笑道,“你还有心思说老徐,哥们儿这儿有几个长得明星级别的美女,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萧纥夹过一块肉塞到他嘴里,“别了诶,本人受不起。”
陈泮泮不客气的揽过桌上一大盘肉,“对了萧哥,问一个问题。”
“你问。”
“你要那些书干嘛?你不会真想转科吧?你回来你那死鬼老爹知道吗?”
萧纥放下筷子直勾勾的盯着他,“你这是一个问题吗?”
陈泮泮挠了挠头,嘿嘿了两声,刚想让他挑一个回答,就听到对方十分冷淡地回了七个字。
“无聊,不会,不知道。”
夜晚的小巷子几乎没什麽人,路灯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苏祁凝视着桌上的五打现金,开始莫名紧张。
过了不久,门被“咔”的一声打开了,木门不负重的“嘎吱”了一下,仍是一个满是奢侈品的女人,但这次他却从女人的脸上看出了少见的慌张和恐惧。
“怎麽了?”
女人很快回神,用笑容掩盖了疲惫的神情,“没事。”随後她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紧绷着,不自然的紧张。
苏祁把钱挪到她面前,轻敲两下,“那个狗日臭男人的钱算是还完了,五万拿去。”
女人今日并没有直接拿钱,她的左手无意的搓着右臂,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乞求,“祁祁,我今晚能暂时住这儿吗?”
“为什麽?几乎是他一个下意识的回答。
女人一愣,指尖缩紧,眼底尽是失落,抿着嘴一言不发。
苏祁最受不了这样的表情,像极了鼓起勇气去敲门却仍被拒之门外。
在内心的纠结下,小天使最终还是打败了小恶魔。
苏祁长叹一声,“行吧,反正还有间客房,牙刷什麽的都有备着,我先睡了,你....”
话语一顿,他的眼神瞄过了祁母脖颈处的一处淤青,不大不小,但位置却十分奇怪,苏祁蹙眉问道,“你脖子那儿怎麽了?”
祁母一惊,慌乱地拉好衣领,掩饰道,“没事,就...撞了。”
苏祁没再管,装作丝毫不在意拿上外套走进房间,却在第一时间躲至门後,仔细听着门外动响。
拖鞋的拖沓声从延伸到房门口,木门的隔音很差,苏祁的心猛地开始跳动,不久後听到了微乎其微的话。
“祁祁,晚安。”
他的心被狠狠的挠了一计,几乎是不加思索的开门对女人说道,“既然来了,为什麽不留下来...妈。”
祁母正准备偷偷离开,对于他的挽留更是惊讶,眼眶发红,会心一笑,但还是摇了摇头,“不了,妈妈下次再来。”
咔嚓
屋内又只剩苏祁一人,他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脑中全部都是祁母脖子上的伤。
虽说那是撞的,可这撞得地方也太刁钻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苏祁辗转难眠,来回翻转了好几次,他把自己捂在被子里,闷声的叹了口气,“啊——”
他揉着头发起身,将萧纥给他的试卷又重新写了一遍,非常认真,一个又一个答案用铅笔写在了选项之前。
“嘶,写错了。”他打开抽屉却无意间看到了被尘封在底部的《数学竞赛练习题》,眼眸一暗,却也没再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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