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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进入,没有了初次的艰难与阻碍。
她那沉睡的身体,仿佛已经彻底地记住了我的形状,记住了我的温度,也记住了我所能带给她的、那份足以唤醒封印核心的“生命能量”。
当我那根再次苏醒的、滚烫的欲望,对准那片早已被我们两人的体液浸染得一片泥泞的、微微红肿的圣地时,那里的内壁,甚至本能地,出了一阵阵轻微的、充满了渴求意味的收缩。
我不再有任何的迟疑,腰部猛地用力。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湿滑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地下圣所中,清晰地回荡。
我那根坚硬的巨物,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再次,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温暖、紧致、并且充满了神圣气息的身体最深处。
“唔——啊……”
优思缇娜的口中,出一声悠长的、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不再是剧痛的绷紧,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舒展的颤栗。
我开始了动作。
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带有丝毫的试探与温柔。
而是充满了目的性,充满了效率,也充满了……一种近乎冷酷的、为了完成使命的决然。
我的腰部,如同最精密的、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这具神圣的、完美的躯体之内,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进出,冲撞!
“啪、啪、啪……”
我们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圣所中,形成了唯一的、充满了原始韵律的伴奏。
水晶棺椁,也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仿佛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圣洁的方舟。
而在这场风暴的唯一的见证者——玛丽,此刻,已经彻底地,放弃了抵抗。
她不再转身,也不再用手捂住眼睛。
她就那么静静地,跪坐在不远处的冰冷石板上,双手紧紧地握着胸前的十字架,那双美丽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猫眼,一瞬不瞬地,死死地,盯着我们那紧密结合的、正在不断飞溅出暧昧液体的部位。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呼吸,急促得如同刚刚跑完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那对可爱的猫耳,也因为极度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情绪,而如同雷达般,不断地,微微颤动。
她的口中,依旧在念念有词。
但那不再是充满了矛盾与挣扎的祈祷。
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近乎于催眠般的、神圣的咏唱。
“……以圣父之名,接纳救赎之光……”
“……以圣子之名,承受恩泽之雨……”
“……以圣灵之名,完成神圣的交融……”
她将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一个修女信仰崩塌的、充满了亵渎与色情意味的画面,用她自己的方式,强行地,解读成了一场,神圣的,献祭仪式。
而我,就是那个献上自己“生命源质”的,神圣的,祭品。
优思缇娜,则是那个接纳“源质”的,神圣的,器皿。
而她自己,则是这场神圣仪式的,唯一的,见证者。
这种强大的、近乎于自我催眠般的信仰力量,让她克服了所有的羞耻与恐惧,让她能够坦然地,去面对,去见证,眼前这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观的、荒诞而又真实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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