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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麽,不就是身份证不见了吗?去补办一个不就行了。”
陆成舟吊着根棒棒糖,身上背着个袋子。
“那是身份证不见了的事吗?那不是补办的流程很麻烦嘛,现在去早点回来还能赶上晚饭,要不然又要被骂。”林川说。
“知道了,这位爷。”
“行,走吧。”
“唉,等等,那人谁啊?一直看着我们这边。”林川停下脚步,拍了拍陆成舟的肩膀。
陆成舟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穿着一身黑,离得远也看不清长什麽样。
“可能是保安吧,你别管他了,不是很急吗?”
陆成舟回过头,把手挂在林川脖子上。
“快点给我走。”陆成舟无语地说。
直到他们走出门口,顾砚才收回视线。
那人染着金色头发,嘴里吊着根糖,看过来的时候身後的包连带着也甩了一下。
这个酒店门口绿植很多,还有一个小水池,周围摆了一圈灯,虽然白天没亮,但是也很别致。风吹来的那瞬间,树也跟着晃,“沙沙”的响声。
顾砚远远跟那人对了一眼,光绕在他身上,衬上那金发,像个发光的天使,如果不是他的表情很不耐烦的话。
顾砚愣着看他。
“哎,顾砚你回回神,别发呆了行吗?”
贺临川很是无奈,从刚才开始这人就一直在发呆,像个哑巴一样站着,其他人过来打招呼也不搭理,要不是有他在旁边跟着聊天,这人指定要给人骂上一顿。
“滴滴”,心跳超过120,请注意休息,及时检查身体。
手上的表不停振动,顾砚回过神,低头把它关上。
心脏一直跳的很快,从踏进这门就没停过。
“咚咚咚”,顾砚皱起眉。
够了,人都走多远了,该消停一会儿了。
“顾砚,魂还在这吗?”贺临川再一次询问。
“滚蛋。”顾砚说完後没回头径直走开。
真够无语的,这什麽脾气,贺临川翻了个白眼。
“哗哗”,水拍到脸上的时候,顾砚已经冷静下来。他抽出两张纸,把手擦干。
从这里出去的话,那这位“小天使”今天应该也是来参加同学聚会的,等他回来就能知道是谁了吧。再不然就去问一下姜女士,她肯定认识。
然而一直到吃完晚饭,那金发都没有再出现过,没缘分吧?应该是,毕竟他那麽不耐烦,看着就不像是自愿来的。
顾砚叹叹气,揉了下眉毛。
难道真要去问我妈?那多尴尬。
“妈,那个染金色头发的男生你认识吗?”
算了,再尴尬也得问,缘分还得靠自己抓。
“你找人家干什麽?惹事啦。”
“没惹事,就…就是好奇。”顾砚把手背在背後。
“之前没见你有这好奇心。”姜女士打趣道。
“妈。”顾砚无奈说。
“行吧,那是你林姨家的,叫陆成舟。”
“人家可有活力了,你认识人家就跟他学学,别整天拉着个脸。”
“好的。”
知道个名字好像也并没什麽用,他这次是跟他妈来B市玩的,过不了多久就要回G市。名字是知道了,可之後两年也都没再见到人。就连他跟着姜女士去的聚会也没再碰到过,就仿佛那全是他臆想出来的一样。
只有偶尔在晚上,能梦到个一两次,才能意识到是真实的。虽然看不清人脸,每次都只有个背影和树木的响声。
真像个变态啊,在再一次梦到那如出一辙的场景後,顾砚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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