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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化作一道流光,钻入笔中。
想了想,我又写下第二行:
「他不爱我」
这行字悬停空中,见我不作修改,几秒钟後化成齑粉,消散了。
我好像悟了。
看来,正确记忆在写下後会被带回笔里储存,错误的则有修正机会,还改不对就会原地爆炸消散。
阴间的管理看起来好人性化哇。
我看着笔杆上0.1%的探索进度,由衷夸赞:“真是好阴间啊。”
我拍拍手,希望引路鬼在地府多打两个喷嚏。
我不想再管嚎男,顺着房间溜达起来——刚才绕着嚎男转圈的时候就试过了,离不开他五米之外。
发生这件凶杀案的房间不大,一个普通带阳台的主卧。阳台里晾着几件衣服,有衬衫丶裤子丶明显的孕装,栏杆边晒着一双软底平跟鞋。
衣橱通顶,我打不开柜子,就穿门而入。里面衣服放的很满,没地儿呆,我又飘了出来。
床头一侧悬着捕梦网,柜上整齐摞着几本圣贤书,靠着书脊的是一个精致的相框。
相框里的女人明眸善睐,一手轻拢耳边鬓发,一手与相片中的第三只手十指相扣,笑的温柔又幸福。
我脑子有点混乱,明明同样不记得这个女人,却觉得那交握在一起的双手格外刺眼。
刺眼的让我有点想去跟着嚎男一起哭。
我暗暗喊糟,这莫非是什麽狗血淋头的爱情事故吧?
我挥笔疾书:
「嚎男出柜又劈腿,是又骗我又骗小姑娘的渣男」
这行字连停顿都没有,随着我最後一撇落下,瞬间爆炸,齑粉浇了我一头一脸。
我:“?”
我质问笔杆:“你在气愤什麽?”
笔自然无法正面回答我,它流光倒转,渐渐浮现出两个字母:SB
我:“???”
我特麽,我招谁惹谁了。
愤愤把笔塞兜里,我又走向嚎男,他竟然还在哭。
嚎男是生错时代了吧,不然哪还能有孟姜女儿呐。
我想拍拍他的肩示意他节哀顺变,可一巴掌直接拍进了他的胸口。
嚎男动了动,似是发冷。
鬼啊,你可真是不受世间规则的管控哇。
不知他预计嚎到几时,我只感到鬼生大起大落後的倦怠疲惫。瞧了一眼房间的大床,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上去。
鬼与活物无法碰触,死物却可载鬼。
仰躺床上,斜睨着嚎男,阵阵困意袭来,我闭上了眼。
可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破碎的画面:哭泣的脸丶锋利的刀锋丶还有谁在耳边声嘶力竭……
“我恨死你了…!”
“别过去!”
“为什麽!为什麽啊!!”
黑暗一点点吞没我的意识,混沌之中我猛地睁眼,睡意全无。
这是我的记忆?
正怔愣中,兜里的笔突然剧烈发烫。拿出来看,探索度前跳1%,而屏幕上有了新的提示:
「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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