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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薄被当结界,我说,我不行了。
傅岐却把薄被当混天绫,三两下就裹住了我。
他压着薄被的另一头,我在里面动弹不得。我挣扎了一会,只听傅岐说:“哥今天非得给你长点记性。”
不知道什麽时候,傅岐已经把密码箱里的东西全拿出来了。
他不让我躲,自己一个一个拿起来介绍。
“宝贝,请看産品一号。这是出自意大利顶级设计师Kleadra·Aittoy的手工巨制,最新款不发售,全球限量三根,哥亲自坐螺旋桨取回来的,怎麽样?能上链接吗?”
“?”
我对着这个量词为“根”的物件,眼神略微空洞。最终还是忍不住,我说:“意大利手工能传承下来,你居头功。”
“另外”,我咬牙切齿,“这种东西你为什麽要锁在密码箱里?!”
傅岐啧道:“让你看见还了得,你全给我扔了,Klea会哭的。”
哭吧Klea,这是你应得的。
我眯着眼,看傅岐带着惋惜的神情收起一号,又兴冲冲地举起了二号産品。
“二号,不一般。”傅岐神秘兮兮,摁了下开关,下一刻,一套五光十色的耀眼光芒充斥在了整个房间。
傅岐说:“这个用上一定很漂亮,宝贝看看,能上链接麽?”
说实话,我很难想象这个东西存在的意义是什麽。
傅岐却爱不释手地切换了好几种灯光模式,从上部分常亮到下部分频闪,从左边24色到右边72色。
我说:“你拿着这个,去申请一下诺贝尔□□吧,两方交战的时候你一定要带着这玩意闪亮登场,我保证你兵不血刃凯旋而归,因为两波人全都被你笑死了。”
我想了想,“你说,三圣母要是能有你这方宝器,是不是就没宝莲灯什麽事了?”
我面无表情,一脸看淡:“哗一照,别说驱除邪魅了,天庭都得短路,玉帝都得亲自扒着南天门边振臂高呼‘傅大圣,傅大圣,收了神通吧’,怎麽样?”
傅岐笑的不行,把大腿拍的一片红。
我有点心疼那片遭罪的皮肉,赶紧说:“哎你笑归笑,别打自己啊。”
傅岐笑着说:“又不疼。”
我:“都红了……”
傅岐吻了吻我,拉着我的手:“这里也红,怎麽没见你心疼。”
我触电似的收回手,脸红的发烫。虽然和傅岐坦诚许多次了,但面对他,我还是总有些不自在。
我强装镇定,说道:“下一号吧。”
傅岐在那一堆里挑了挑,“事不过三,三号必须上链接。”
他眼睛倏地一亮,举起了个:“三号,联名款。”
“——这还能联名?!”我快气笑了,“什麽正经东西能跟这联名,你说,我立马拉黑。”
“啊……”傅岐的神色突然带了点可见的委屈,他扒扯着被角,小声说了句什麽。
我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追问道:“什麽联名?”
傅岐眼一闭,大声且清晰丶骄傲且自豪:“傅岐联名款!”
“……”我低头瞥了眼,确实长得一样。
傅岐小心翼翼抵着我,问我:“可以两个傅岐一起麽?”
傅岐联名款上链接後,我才发现特麽是拍一送十二,一套十三件,件件不一般。
我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唇角颤抖,薄被捏成了麻花,生理性眼泪止不住的掉。
傅岐轻轻吻我,一点一点舔舐着我的欢愉。我舍不得抓挠他的手,被他牵着,搭在了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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