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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哪里疼,也无法形容这是怎样的疼痛,但这疼痛蚀骨剜心,他的耳朵嗡嗡作响,脑内的弦全都紧绷着,似乎下一刻就要尽数撕裂。
阮承仰起脸,指尖划过方泽坤的後背,绝望地在饱满坚实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方泽坤低骂了一声“操”,不再继续施压,转而双手揉捏着阮承的屁股,yin茎缓慢地抽插着,帮助阮承放松。
生殖腔娇嫩且敏感,阮承渐渐放松下来,嫩肉被操得烂熟,他的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下巴流到修长的脖颈上,喉结上下翻滚。
阮承忍不住绷直了腰,他颤抖着想要逃离,却又被方泽坤完全桎梏着,逃无可逃。
“不……不要了……”阮承的声音如同随时可能断掉的银丝,纤细又发颤。
方泽坤皱了下眉,汗水顺着他的眉梢滴落,他没去管阮承的请求,兀自在生殖腔内横冲直撞,他咬住阮承脖颈侧面的腺体,手掌在阮承的腰侧留下一片片淤青。
蓦然的,阮承睁大了眼睛,体内的巨物在不断地膨胀,死死卡住了生殖腔的入口,精ye喷涌而出,灌满了娇嫩柔软的生殖腔。
脆弱的生殖腔痉挛着,抽搐着,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绞紧rou棒,不让它离开,引着阮承颤抖着射了出来,白浊的精ye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流下,被方泽坤用手指蘸起,抹在阮承的股缝中。
这个世界中,每个Alpha可以标记无数个Omega,但只能与一个Omega成结。
两人结婚三年,方泽坤都没有成结,但他却在在这个时候选择与他成结。
若不是此时实在没有力气,阮承当真就要苦笑出声。
方泽坤是想以此来证明于他有情,还是想借由这样牢牢地栓住他呢?他的脑子一片混沌,他想不懂,也不想懂,身体如同在大海中漂泊的一叶扁舟,被海浪拍击着,不断起伏,沉沦。
屋内弥漫着麝香的味道,两人信息素的味道不断交融,阮承双眼通红,如缺水濒死的鱼一般剧烈喘息着,体内饱满又充盈,被完全填满了,但他的心脏却似黑洞,空虚着,一片片裂开。
Alpha的she精时间极长,待方泽坤抽出yin茎的时候,阮承早已疲倦地阖上了双眼,他太累了,受到的是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折磨。
方泽坤小心翼翼地阮承抱回卧室,放在柔软的床上。他伸手撩起阮承被汗水濡湿,垂在额头上的头发,低头在他的额侧落下一个缱绻温柔的吻。
温热的唇瓣小心翼翼吻掉阮承额头上的汗珠,方泽坤的眼中满是餮足。
只是这温情稍纵即逝,方泽坤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他赤裸着上身走出房间,走到窗台边。
助理的声音焦急又尖锐:“方总,您在哪里呢?我到处都找不到您!”
“怎麽了?”方泽坤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他胸口有些发闷,心中的不快挥之不去。
“是丶是您让我好好照看的那个Omega,他突然高烧不退。”
方泽坤皱着眉头,手指弹弹烟灰:“送医院了吗?医生总不会也没有办法吧。”
助理顿了一下道:“送是送了,可是……他一直叫您的名字,完全不配合治疗,也不知道这Omega哪里来的力气,还把给他扎针的护士给狠狠咬了一口。”
这他妈都什麽破事,助理尖锐的声音让方泽坤觉得十分聒噪,他低声道:“知道了,我尽快回去。”然後掐断了电话。
小梨是楚何毅送的Omega,方泽坤不能让他在这时候出事。
不知是不是心不在焉的原因,方泽坤竟被辛辣的烟气呛了一口,他闷声咳嗽两声,按灭烟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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