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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嵇皱眉,说不见,外头已经响起了朝云清冽的声音。
“我有些私话,想和你们神君大人说说。”
朝云直接走了进来,玄嵇先看了眼左小鸣,才慢慢起身,走出去道:“什麽话?”
左小鸣没有跟着出去,他很害怕在玄嵇面前和朝云见面,玄嵇这样一个强势武断的人,脑袋上颜色却郁郁葱葱,当初醉风楼一事没把他折磨死都稀罕。
左小鸣躲在内室,竖着耳朵听外头说话。
朝云道:“玉帝说你们玄龙一脉代代单传,而你也早到了成亲的岁数,托我来做媒呢。”
左小鸣听到这话,忍不住走到门口,扒在门框上往外偷瞧,心里怪激动的。
要是玄嵇真有了妻儿,那他岂不是能走了?
玄嵇冷漠道:“我已有爱侣,玉帝老糊涂了。”
左小鸣瞪直眼睛,握紧手指,骂玄嵇不解风情不知好歹。
朝云眼眸一转,瞧见了左小鸣,左小鸣连忙缩回去。
朝云露齿笑道:“左小鸣不能给你延续龙脉,玄嵇君,你终究是要娶妻的。”
左小鸣靠在墙上,点点头。
又听玄嵇淡淡道:“那就断了脉。”
朝云默了一瞬:“没想到玄嵇君如此深情款款。”
玄嵇嗤笑:“想多了,不过一个略微称心的玩意儿。”
玄嵇坐着,手边一盏微凉的茶,他的手指沿着杯口摩挲,眼神冷峻:“看上了?”
朝云依旧笑眯眯:“是有些趣味。”
玄嵇笑了,道:“怎麽,给你?”
朝云喉咙一滚,又听玄嵇道:“我不要的玩意儿,也不会丢。”
这时,屋里发出一声巨响。
玄嵇和朝云一同迅速过去。
左小鸣蹲在地上,脸色慌乱,面前一地花瓶碎瓷,见门口挤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人,小声道:“我不小心的。”
是玄嵇很喜欢的一个落地细腰水粉花瓶,里面插着几束永不枯败的白莲。
据说在屋里摆了几百年了,许多摆件来来去去的,唯独这件一直留着。
玄嵇冷脸骂他:“蠢货。”
朝云皱眉:“你骂他做什麽?骂他这花瓶就能恢复了?”
玄嵇眯眼看着朝云。
他俩在那剑拔弩张,左小鸣捡瓷片割了手指头,玄嵇箭步过来把他拉起来:“去坐着。”
晚上,玄嵇压着左小鸣,掐他的软脸狠狠道:“故意摔我心爱的东西?”
左小鸣哭着摇头:“没有……真是不小心的。”
玄嵇不信,左小鸣看着笨兮兮,与人为善,实则很记仇。
隔日,面见过玉帝回来的玄嵇在回廊上撞见一个灵奴喜笑颜开地从寝殿内走出来。
而站在门口的左小鸣也一脸浅笑,恍若树枝上飘落的花瓣。
晚膳後,左小鸣喝完药,左右找涮口的清水时,被玄嵇掐着後颈摁到了桌上。
左小鸣大惊,脸贴着桌子胡乱挣扎:“你又发什麽疯?”
玄嵇俯身去看左小鸣露出的半边疤脸,眸色极冷:“丑成这样,也勾引人?”
左小鸣满腹憋屈:“你胡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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