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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泽轻咳两声,故意大声道:“你要好好休息,改日我再来给你看看,药一定按时吃,少一顿都不行。”
玄嵇走进室内,脖子上露着渗血牙印,这已经是涂抹过上好伤药的结果,再加上他本身的自愈能力,却还是留下这样一个可怖伤口,可见下嘴的人怀着不可饶恕的恨意。
当恨意掺着创口渗入皮肉,侵蚀骨血,不仅难以治愈,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疤。
玄嵇看着长泽站起来嘟嘟囔囔,又啰里啰嗦交待一些话。
长泽走後,玄嵇走过去坐在长泽的位置上,看见小桌上摆着一盘裹了霜糖的蜜饯,拿起来一颗,喂到左小鸣嘴边。
左小鸣嘴里正发苦,却偏头躲开了:“不吃。”
玄嵇想把他的脸掰回来,强硬地塞进去,动了动手指,没做,放下了蜜饯说:“我们的婚期提前了。”
左小鸣一僵,看向玄嵇,眼里几分茫然。
玄嵇轻轻抚摸左小鸣微凉的脸,用渗人的语气问他:“开心吗?”
“在中秋节。”
距离中秋节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紫云宫内热闹了起来,灵奴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神君大人终于办喜事了。
吴管事一手操持婚事,宴客名单,婚宴用具,新郎喜袍,忙得他脚不沾地。
有人喜气洋洋,想沾点喜气,有人愤愤不平,找左小鸣骂他。
左小鸣有了些力气,不愿整日躺在床上,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摆弄着一套茶具。
石凳冰凉,灵奴贴心地给他垫了软毯。
他刚喝完早上的药,吃了两颗蜜饯,正怔怔望着盘子里的蜜饯。
这蜜饯与他前段日子吃的口味不一样,上回吃的是酸甜口的,这个是腻死人的齁甜。
左小鸣忽然问身边的灵奴:“陈八在哪儿?”
这灵奴是被玄嵇专门派来伺候左小鸣的,他喏喏道:“奴才不认识陈八。”
左小鸣忽然眼睛一疼,起身要去下人房找,撞上气势汹汹的玉贯。
玉贯指着他要骂,又有其他灵奴在场,只好憋回去,不等他说话,左小鸣已经跑了出去。
路上,被吴管事拦住,问他去哪儿。
左小鸣跑得神色仓皇,眼睛通红,颤抖着说:“我找陈八。”
吴管事道:“主子,紫云宫里,已经没有这个奴才了。”
左小鸣锁在眼眶里的眼泪,狠狠砸了下来,在温润的脸上纵横。
吴管事道:“神君是什麽样的人物?天皇贵胄,万万人之上,您不给神君心意,却给一个下贱的奴才,这不是害他吗?”
左小鸣的脑袋像有无数把锤子在凿,只觉得眼前什麽也看不清,行尸走肉般回去了。
晚上,左小鸣写了封信,要来一只灵鸽,将信绑在鸽子腿上放飞。
要飞往万踪林的灵鸽到了玄嵇手中。
玄嵇坐在书殿里,打开薄薄的纸片,上面写道:“玄嵇,纵使你是神,也会下地狱的。”
玄嵇揉了信,对吴管事道:“他咒我。”
吴管事弓腰道:“神後轻飘飘一两句话,怎会对您的龙躯有任何影响?”
轻飘飘一两句话,却让神君心绪燥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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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千万不要养肥我啊,该看看[可怜][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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