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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嵇走过去,手从左小鸣的腰窝慢慢移到他单薄的胸膛道:“好吃。”
“再做些吧,但是少放糖。”
左小鸣“啧”了一声,打开他不规矩的咸猪手:“懒得做。”
玄嵇吃了甜的,心里也甜:“我给你打下手。”
左小鸣没理他。
婚期时日越来越近,朝云时不时来让左小鸣和玄嵇不痛快,这日,孟澹摇也来了一回。
玄嵇就在一旁,坐在椅子里饮茶,听着孟澹摇和左小鸣的每一句话。
孟澹摇曾带左小鸣逃走过,玄嵇防得厉害。
玄嵇望着清茶道:“听说玉帝给孟大人指了门婚事,孟大人的喜事,想必也该快了。”
孟澹摇坐在左小鸣右手边,一身白衣俊雅至极,脸如月光清冷,不含半分笑意:“没有的事,玄嵇君别听了些流言,就当真事了。”
左小鸣也曾听过,玉帝有意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孟澹摇。
如果孟澹摇帮了自己,他的婚事会不会受到影响呢?
左小鸣藏不住心事,脸上挂着忧虑,可这看在玄嵇眼里,又是另一层意思了。
玄嵇将茶盏重重放到桌上,清脆的声响惊地左小鸣朝他看去。
玄嵇拇指拭去手背上溅的几滴水液,眸中冷光烁烁,像是要剐了左小鸣。
左小鸣避开他目光,又跟孟澹摇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孟澹摇临走时,望了左小鸣好几眼,旁边的玄嵇脸色愈发得黑。
玄嵇看得紧,左小鸣没有机会离开紫云宫,只能靠着长泽来给他看病知道孟澹摇做了什麽。
孟澹摇让左小鸣放心,他准备了隐魂阵,会在婚礼前从紫云宫带走左小鸣,隐魂阵是他经过几个星夜精心布置,灌注他许多精神和灵力,可以抹去左小鸣踪迹,任谁都无法查到。
左小鸣闻言,却对长泽道:“让师父晚些吧,在婚礼上用。”
长泽一愣:“为何?”
左小鸣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处:“得解了婚契。”才是结束。
长泽直皱眉,解婚契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做到:“你打算怎麽解?”
左小鸣不说了。
这话转给孟澹摇听,孟澹摇在屋子里走了好几个来回,肉眼可见的急躁。
可是,他这个徒弟看起来任人搓圆揉扁,其实执拗起来谁也拦不住。
长泽看他这模样心里也抓挠,不明白这师徒俩葫芦里到底卖什麽药,追问再三,孟澹摇也没说清楚,只让他准备了好几味珍稀药材。
长泽仙君不情不愿地走了,这师徒俩真是把他藏起来的宝贝药材给搜刮了个遍。
这日晚上,玄嵇在左小鸣睡下後,离开了紫云宫。
星辰殿中,星辰君对着一张星罗密布的棋盘发愁时,门外忽然多了道身影,他看去,是玄嵇。
玄嵇只问了星辰一句话:“我的分魂,是否有自己的名字?”
“叫楚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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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料到进度走得这麽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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