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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乌纤格外专注。
她屏住呼吸生怕吐出的气将线头吹走,她眼中的画面放得无限大,铜剪刀在霍伯特的带领下,由她剪下了根脚。
线头掉落,乌纤也松开长长的一口气,她这才发现霍伯特冷得像一块冰。
霍伯特松开手,剪刀仍在乌纤手中。
她不免又焦虑起来,虽然完成了任务,但她做得很不好,这样还能得到奖励麽?也许她只能得到最差的C。
她不是很聪明,以前读书拿B也要被乌女士责骂。
“很好,很棒,乖孩子。”
“剪刀,它是你的了。”
天啊!剪刀是她的了。
乌纤不知道究竟有多快乐,她和霍伯特呆在一起还不到一个小时,平时一潭死水般的情绪已经不知道在脑中放了许多次礼花。
“是我的?”她不太确定,再问了一遍。
“是的,你完成了,这是奖励,我们说好的。”
霍伯特不厌其烦,他的语调从没变过,一直都处于大提琴的低音区,沉稳舒缓肯定着乌纤的话。
她把剪刀牢牢握紧,“谢谢您。”
“回到那个问题上,你想和我做爱,小姐。”
是这是乌纤亲口说的,一个说出的话很容易再重复,但当她与霍伯特对视时她突然卡壳了。
任务丶奖励,这是霍伯特授予资格,在两人的地位上,他像是慷慨的国王和一个乞丐做出约定。
本来她应该心怀感激。
但是乌纤不能确定这份规则会一直存在,如果他操过她後就宣布游戏结束了该怎麽呢?
谁都不能确定,灯神一定有三个愿望的额度。
说点最想要的,是做爱麽?乌纤问自己。
她的唇开开合合,最终下定决心,“我想看您红色的眼睛。”
——
小狗日记
成绩拿B已经很了不起了!
完成工作,今天也辛苦自己了,呼——
小狗考虑周全,小狗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霍伯特坏男人,警告你不许再勾引小狗了!在这样,再这样小狗就要……兽性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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