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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已经夕阳西下,借着残阳他在林间无声无息地移动着。
贺青山的木屋很简陋,而在周围有他布置的各种陷阱,为的就是防范异种野兽。
检查完一圈后他轻轻推开木门,木头摩擦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贺青山耳朵里却格外的刺耳。
下一秒,贺青山整个人一僵,一抹寒芒已经抵在了他的喉管处,一瞬间他思绪飞舞,在反击与投降间他默默抬起双手。
本该在床榻上的人此刻出现在他的身侧,他十分不解。这么重的伤,加上那花的效果……按道理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下床的。
“你是什么人?”男人因为虚弱所以声音沙哑又无力。
“猎人。”贺青山淡淡回答,低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刀锋他有些犹豫。
这家伙翻脸真快。
“猎人?这种鬼地方有猎人?”谢海征一万个不相信。
“你爱信不信。”贺青山不屑于解释。
贺青山说着脖子微微后仰,他怕这人手抖直接把他脖子给抹了。
“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救了你的命。”
他可以瞬间撂倒这位虚弱不堪的伤员,但是也就是因为他现在很虚弱,来强的怕他受不住直接一命呜呼。
没等他焦虑完,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便移开了。
贺青山抓住那一瞬间直接将他手里的刀打飞出去,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反手遏制住身后的男人。
“你现在又干什么?”谢海征大声呵斥。
“我怕你伤到自己……”贺青山诚恳道:“也怕伤到我。”
“放开!”谢海征怒目圆睁,一身的力气开了闸一般的宣泄。
贺青山都不由被唬住了一瞬,然后他更加强硬道:“不行,我怕你弄死我。”
贺青山不信任这个家伙,这种人还是安静地躺在床上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为什么要弄死你?”谢海征瞪着他。
“我怕你捅我刀子。”贺青山固执道。
“疼!”
忽然男人忽然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的表情都扭曲了一瞬。
这一个字就像是一柄锤子直接在贺青山的脑袋上狠狠砸了下去,贺青山猛地松开手,然后连连后退,直到撞到木屋的墙壁。
贺青山警惕的看着谢海征。
“你这又是什么毛病?”谢海征十分无语,这反应这么大。
“我怕弄伤你。”
谢海征低头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腕,再看贺青山:“我叫谢海征,谢谢你救了我。”
贺青山并没有自我介绍,恢复冷静后他指着床说:“我由衷的建议你躺着,以免落下什么病根。”
听他这么一说,谢海征低头一看,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绷带已经开始隐隐渗透出血液,痛感此刻也传了出来。
“终于感觉到疼了?”贺青山看他表情便问。
谢海征听着想要骂人,但是身体已然到了极限。
忽然身子不由失去了自己的控制直接向前倒去,他下意识闭上眼睛,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
“小心点,不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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