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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多久?”
“不到一周,很快,你等我回来”,周兮野手里拿着洗发水,扭头看叶柔辛。
“好。”
周兮野离开的那个下午,叶柔辛在她的阳台上铺了一张床,晒着太阳,听着歌,手边放了一瓶周兮野最爱的可乐。
哦,对了,还有她冰的西瓜。
窗纱外小孩子的声音传入耳中,叶柔辛手里正捧着一本书,《追风筝的人》,一字一字看去。
夜晚,楼下的大排档出来。
周培回到家看到他,脸上没有什麽表情。叶柔辛也无所谓,吃完最後一口西瓜,问周培,“哪家烧烤好吃?”
周培随口说了一句,拿着衣服离开了家。
出门的时候,本想精心打扮一番,可又想到周兮野会嘲讽自己,于是从鞋柜里找出一双人字拖,背心外面套了一件古驰的白衬衫,拿着钥匙下了楼。
烧烤味道不错,但是肉不行。
叶柔辛挑着错,吃了小一百的烧烤。
夜晚,胃部灼烧,他上吐下泻。
莫名的,他很享受呕吐时的痛感,把自己的情况发给周兮野,周兮野回复说:“很正常,你这种吃法是会吃坏肚子的。”
叶柔辛哈哈大笑,天将亮时,他才抱着被子睡过去。
被蝉鸣吵醒,阳光晒在被子上很热。
叶柔辛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觉得心满意足。
周兮野出差回来的时候,叶柔辛已经走了。
她问他怎麽不等他回来,叶柔辛只是撇撇嘴,“我还有重要的事做。”
可惜,他一直都没有说,那是他最喜欢的夏季。
莎士比亚怎麽说的?
长夏永不凋零。
一些张狂不羁,只有她懂。
就在叶柔辛得知她结婚登记後的一天,他感叹于周兮野对权力的热爱,一杯酒下肚,躺在沙发上眯了一觉。睡到一半,叶柔辛突然惊醒,他分不清自己是在中国还是在美国,拿起手机,给周兮野打了一个电话。
凌晨四点,她居然接了。
“我想试试做爱的感觉,我们开着空调做好吗?”
周兮野咒骂了一句,“我刚结婚……”
“婚姻对你来说就是一张白纸,今年夏天,我带你去夏威夷,我们在那里做,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麽,周兮野听出了他话里的悲伤,可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她掐灭烟头,“行,到时候再说。”
叶柔辛哈哈大笑,没两秒,他清了清嗓,“礼物应该很快就会到你那边,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能换钱吗?”
叶柔辛脸和肩膀夹着手机,耸了耸肩,“能,多少都行。”
电话是被敲门声打断的,周兮野才想起来她四点半要去学裴家祖训。
叶柔辛知道後笑得肆意张扬,“我和你说,你可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你可不知道,叶家不算名门,家规都一本儿,我看裴家啊,那规训都能比得上《圣经》,还得分新约和旧约呢,你且背吧。”
在叶柔辛的调侃中,周兮野挂掉了电话。
廊亭拐弯处响起脚步声,墨色的天笼罩着大地。
管家穿着黑色庄重的衣服走在前面,周兮野穿着西装跟在她身後。走了许久,管家才停下脚步,周兮野看着廊亭挂着的红灯笼随风飘,突然就想到了《大红灯笼高高挂》,不知道她自己最後会不会因为小锤而变得不像自己。
“少夫人,这是裴家的祠堂,里面会有人教您祖训,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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