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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空的列表
回到家时,书包带勒得肩膀生疼,手指却比肩膀更麻——刚才攥得太用力,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房间里拉着窗帘,暗得像傍晚,手机屏幕亮着,映出我通红的眼睛。
点开微信,置顶的“郑翊明”三个字刺得人眼睛疼。点进聊天框,最後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早上发来的“今天降温,多穿点”。那时我还觉得有点暖,现在再看,只觉得讽刺。手指悬在“删除联系人”的按钮上,停顿了三秒,狠狠按了下去。
没有犹豫,也没有回头看。
然後是李婷和赵琳。她们的头像还亮着,朋友圈里大概还在发着今天的“委屈”,配着手臂上那点我抓出来的红痕。以前总觉得她们笑起来很甜,现在只记得她们说爷爷时那副刻薄的嘴脸。对话框里还留着上周约着一起去买笔的记录,我一条条往上翻,翻到她们说“栀夏你爷爷做的饼干真好吃”,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长按,删除联系人。再找到通话记录,把她们的号码拖进黑名单。动作快得像在完成一项任务,心里却像被什麽东西掏空了,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点开看,是郑翊明:“你去哪了?办公室没找到你。”
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分钟,我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通讯录一下子空出好大一块,像被挖掉了一块肉。以前总嫌列表太满,消息太多,现在干干净净的,连个能发“晚安”的人都没有了。
拉开窗帘,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路灯亮起来,晕出一圈圈黄蒙蒙的光。书桌上还放着郑翊明借我的物理笔记,李婷送我的贴纸,赵琳和我一起拼的星星瓶——这些东西突然变得碍眼起来。
我把笔记塞进书柜最底层,用旧书压着;贴纸一张张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星星瓶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了收纳箱,塞到床底最深的地方。做完这一切,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空洞的跳动声。
妈妈推门进来,端着杯热牛奶:“怎麽不开灯?”
“忘了。”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不想让她看见我红着的眼睛。
“今天在学校还好吗?”她放下牛奶,手在我头上摸了摸,“班主任打电话来说你和同学有点小矛盾,没事吧?”
“没事,”我扯了扯嘴角,“就是吵了几句,已经好了。”
她没再问,只是叹了口气:“要是受了委屈就跟妈妈说,别憋在心里。”
“嗯。”
妈妈走後,我端起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心里的冷。打开手机,翻到爷爷的号码,那个永远不会再亮起的头像,突然鼻子一酸。
以前总跟爷爷抱怨“朋友太多好麻烦”,他总笑着说:“麻烦才好呢,说明你被人惦记着。等哪天没人麻烦你了,才孤单呢。”
现在才明白,被人惦记是好事,可被人捅刀子的滋味,真的太疼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眼圈红红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兔子。我关掉手机,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以後大概就一个人了。不用再等谁的消息,不用再迁就谁的时间,不用再担心哪句话说错了惹人生气。
这样……应该会轻松点吧。
可为什麽眼泪会掉下来呢?砸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像颗没人在意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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