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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南雅音看向她,“你不是说你要叫醒我的吗?”
乔宴听他说这个话後咳得更厉害了,南雅音给她递纸等她擦完嘴後才说:“我是没叫你吗?我是叫不醒你。”
“啊?”
“你根本不想醒来,我一叫你起来,你就要把我的手拍掉,提前半个小时我就在叫你了。”乔宴想着当时的画面就觉得好笑,幸好这次行李都是直接运到他们住的酒店,不然乔宴不知道要推多少东西。
“有,有吗?”南雅音挠着脸。
乔宴佯装的心有馀悸地说:“我才知道你原来还有起床气,好不容易把你叫醒被你瞪了,不对,是剜了一眼。”
南雅音被逗得要发火,“没有这麽夸张吧。”
他揪着乔宴的衣袖,“没有这麽夸张吧。”
乔宴立刻摆手,“没有,是我夸张了。”
南雅音“哼”了声转头去看外面的雪,正下雪着,外面亮堂不到哪里去,黑鸦鸦地窗玻璃反光的像是面镜子,除开能看见自己红透的脸还能看见乔宴侧着身子轻轻抖动着肩膀。
还在笑,南雅音把脸贴在玻璃上,他感觉自己烫得都能融化这面玻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句话,他刚到酒店的时候还真觉得头重脚轻。
乔宴一下子就发现他不对劲,揽着他问道:“怎麽了?”
南雅音摇头,他感觉自己不舒服,但是第一天就出问题也太煞风景了。
“我们现在去哪玩?”他嗓子干哑,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乔宴揽着他往里走,“哪里都不去,先进房间给你量个体温。”
“哪里有这麽夸张。”南雅音被她带着就不想自己走,靠在她怀里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南书音跟在他们身後,“哥哥是喝酒了吗?”
乔宴另一只手空出来牵着南书音,“对,他喝姜茶喝的有些醉了。”
南书音嘻嘻笑道:“哥哥的酒量好差。”
一进到屋子里,乔宴就从运到的行李里找到药物和体温计,“去床上坐好。”
南雅音听她这麽说就坐到床上,双腿并拢坐得板正,像是上课一样。
“好,真听话。”乔宴拿着东西过来的时候憋着笑说。
南雅音抱着她,哑声说:“我没有发烧。”
“这可不是由你决定的。”乔宴在他身上放好体温计,抱着他等了会儿。
“38度,还是发烧了。”乔宴说,“先吃粒药吧。”
南雅音乖乖从她手里吞了药喝水躺进床上,整个人瘫着不动。
乔宴去调了温度後对书音说:“给你准备了一个你自己的房间哦。”
他们住的酒店房间更像是一间居住房,卧房厨房客厅一应俱全。
等安顿好南书音,乔宴重新回到两人的卧房里。
南雅音听见声音动了动,大约是知道乔宴来了又歇下了。
“这样睡着不会觉得难受吗?”乔宴见他脸都埋在枕头里,想帮他掰出来却摸到一手湿凉。
“怎麽了?”乔宴声音轻轻地,将床头灯开亮了些。
南雅音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靠在她肩膀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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