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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怎麽说话的!你这个学期给我认真上课,再不认真,你干脆留级留到三十岁吧!”
“听起来挺不错的,毕竟上学挺轻松的。”谢生懒懒回应道,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呵,你等着我养你到八十岁。”姑姑没好气地说道。
-
开学那天很快就到了,蒲夏早早地收拾完毕准备出门时,谢生才起床。
他顶着一头凌乱不羁的头发打开房门,看到蒲夏之後皱了下眉,“你这麽早干什麽。”
7:30早读,她7:15出门算早吗?
看到蒲夏一脸“你还没睡醒吧”的表情,谢生莫名笑了一声不再理她,转身进了卫生间。
等到了空无一人的教室,蒲夏才懂了谢生那笑声的意味。
早读7:30开始,但不会有多少人来上就是了。
就不能跟她说一声这个情况麽。
蒲夏在脑内已经对着谢生的头爆敲了十下。
一直等到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教室才陆陆续续出现了学生的身影。
五颜六色的头发,应该好好穿在身上的校服成了装饰,披肩上的,系腰上的,总之就没几个人像她一样穿整套的。
原本以为只是学生如此,可没想到老师也非常地不同一般。
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的是一个挺古潮的大叔,中长的头发扎了个辫,胡子修的挺整齐,穿着牛仔夹克,工装裤,踩着一双踢不烂。
怎麽看都不像老师,他却拿出了语文课本。
......
这边学校还真是“民风开放”。
蒲夏在内心感慨道。
而且,白县这个地方还有点不显山不显水的意思,看着挺落後,但人却出落得格外不错。先不说谢生那种放在外面都是格外扎眼出衆的长相,这语文老师的范也挺少见的。
“咳咳,安静点呗。一个假期不见忘了我是老师?”
“那哪能忘了严哥您。”
“没忘还不安静点?我还要上课呢。”
“安静!严哥这个面子得给!”
教室虽然依旧说说笑笑,但确实安静了许多。
这位严哥老师环顾一周,目光最後落到了蒲夏身上,像是刚想起来什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瞧我这记性,这学期我们来了位新同学,好像还是从S城来的,来,上来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听到他的介绍,教室一片哗然。蒲夏认命地从最後一排起身往讲台走。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了两声,“报告!”
教室彻底炸开了锅。
蒲夏莫名,循声望去,门口一前一後站着两人。
她惊讶地长大了眼睛,为首的正是谢生,看到蒲夏看过来,他挑下了眉露出了一个坏笑,无声做了个“惊喜麽”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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