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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近来天干物燥,时常咳嗽,这川贝枇杷膏是润喉的。”
“人上了年纪,胃口自然不佳,这山药枣泥糕是开胃的。”
她清楚地记得,剧本里,太后晚年为顽固的咳疾所扰,最重养生,也最看重小辈的孝心。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狡黠。
“至于那小鱼干……”
“是给太后娘娘身边那只叫‘雪团’的白猫备的。”
宝珠和青珊彻底傻眼了。
自家小主……怎么会连太后养的猫叫什么,爱吃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简直就像……就像未卜先知一样!
孙妙青没有给她们太多震惊的时间,一锤定音。
“沈眉庄和甄嬛的路,是奔着皇上去的。”
“那是条千军万马都要挤的独木桥。”
“我们的路,不一样。”
在现代公司,所有人都盯着ceo汇报工作,想尽办法争取项目和奖金。
可真正决定公司走向,甚至能一票否决ceo决定的,是那位深居简出、不问具体业务的董事长。
沈眉庄和甄嬛,她们争的是ceo的青睐。
而她孙妙青,要的是来自董事长的绝对信任。
“她们争的是一时的雨露,我要的,是长在这宫墙里,谁也拔不走的根。”
孙妙青推开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却将她的身影照得格外清晰坚定。
“皇上是天,太后就是地。”
“天会刮风,会下雨,会阴晴不定。”
“可地,轻易不会动摇。”
“都去准备吧。”
“赶在太后午睡醒来时过去,时辰刚刚好。”
她要让她们知道,条条大路通罗马。
而她,选了那条直达罗马的,专线。
孝道,是这皇权之下,唯一坚不可摧,永远正确的通行证。
谁敢在“孝”字上,挑太后一个“不”字?
华妃不敢。
皇后,更不敢。
寿康宫外,一如孙妙青所料,沉寂得能听见风拂过琉璃瓦的声音。
这里的寂静,和咸福宫门前车水马龙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
连当值的太监宫女,呼吸都比别处轻上三分,身上带着一股常年不见外客的肃穆。
宝珠和青珊一左一右跟在后面,手里捧着温热的食盒,紧张得手心都沁出了细汗。
她们的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一不小心,就会惊扰了这座宫苑里沉睡的尊贵灵魂。
唯有孙妙青,走得不疾不徐,姿态从容,仿佛她不是来拜见深宫太后,而只是来邻居家串个门。
果然,她们刚到宫门口,一个身穿石青色宫装,梳着一丝不苟髻的管事姑姑便迎了出来。
她看起来约莫四十上下,眼神平静无波,目光在三人身上轻轻一扫,便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开了口。
“寿康宫门前,不得擅闯,各位小主请回吧。”
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驱赶一只飞错了枝头的雀儿。
意料之中。
宝珠和青珊的脸瞬间白了一分,捧着食盒的手都紧了紧,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
孙妙青却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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