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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归轩第二天一早醒了,就赶忙把昨晚没处理的奏折和任务完成。
刚忙完想歇会,就听见系统调侃的语气说道:
【主人~昨晚你睡着了,林宥霆来找过你哦~】
“嗯?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事?”
【哎呀~肯定有事呀!而且……】
“吞吞吐吐的干嘛?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嘻嘻,等主人自己现吧!】
“不说拉倒~”
贺归轩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在此处又待了两天时间,看着以工代赈正式步入正轨,各种问题基本也都有了解决办法,瘟疫也得到了及时的控制,便准备回京了。
顺便,还下旨让林宥霆随他一起回京。
回去的行进途中,看到所有禁军严阵以待,林宥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上次贺归轩回去的路上遭遇了刺杀,损失惨重不说还差点被俘受伤。
联想到这次皇帝来时福海公公寸步不离,好像也能明白原因了。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帝王呢?’
纵使她各种行径恶劣,可这为国为民,不惜以身犯险的行动却是真的。
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随着两人归京,北方的赈灾事宜可算是慢慢步入正轨,民心渐稳。
半月后,一则爆炸性的消息却如同惊雷般在京城炸响,瞬间将所有的目光从灾区拉了回来,春闱放榜了!
皇榜之下,人头攒动。
寒窗苦读十年的学子们,或屏息凝神,或翘以盼,等待着决定命运的时刻。
然而,当那长长的榜单展开,无数目光在上面急切地扫过时,人群中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出难以置信的哗然!
“这……这怎么可能?!”
“张世荣?那个在国子监月考次次垫底的张世荣,居然高中一甲第三名探花?!”
“还有李贽!他连《论语》都背不全,竟也位列二甲前茅?!”
“我等寒窗十载,文章不敢说字字珠玑,也自认尽心尽力,为何名落孙山?而那些平日里斗鸡走狗、不通文墨的纨绔,却金榜题名?!”
愤怒、质疑、不甘的情绪在落榜的寒门学子中迅蔓延、酵。
他们并非输不起,而是无法接受如此明目张胆的不公!
很快,更有细心者现了端倪。
有人冒着风险,花重金从礼部小吏口中套出了些风声,或是通过同乡关系看到了些许誊录的朱卷片段。
对比之下,骇人听闻的真相浮出水面:
不少高中者的朱卷文采斐然,论点精辟,与他们平日交上来的墨卷水平判若云泥!
更有甚者,传言某些人的考卷编号,在弥封、誊录过程中被人做了手脚!
“舞弊!科场舞弊!”
“国之抡才大典,竟成权贵私相授受之所!”
“寒门再无出路乎?!”
积压的怒火终于被点燃。
不知是谁振臂一呼,成千上万名落榜的寒门学子,以及许多同情他们的京城士子、百姓,如同决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地涌向皇城宫门!
许多落榜生无钱购置锦服,他们身着素袍,头戴方巾,面容因愤怒和激动而涨红。他们没有兵器,只有紧握的双拳和震天的呐喊:
“严查科场舞弊!还天下学子公道!”
“恳请陛下圣裁,肃清奸佞!”
“礼部主考,其罪当诛!”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人群黑压压地聚集在宫门外,群情激愤,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冲击宫门的架势。
禁军侍卫如临大敌,手持长戟,组成人墙,紧张地与之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消息火传入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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